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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够知己”之一:羽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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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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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够知己”之一:羽戈

    帖子 由 萧轶 于 2011-11-24, 00:03

    羽戈
    文/萧轶

    自从定下“不够知己”专栏后,出于羡慕嫉妒恨,第一念头便是,终于逮住机会“千刀万剐”羽戈兄了。一直不敢轻易下笔,生怕羽戈女粉丝坐飞机、乘火车,甚至马拉松涌向洪城,夜半破门,揪我衣领,理论几番,又怕粉丝于网络将我围剿。即使完成此文后,也须几分胆量才敢放置于博客之中。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若羽戈女粉丝阅毕此文,或遭许知远《庸众的胜利》一文之待遇。开头至此,不免后背生寒。

    羽戈,本名尤宇。生于1982年,长于皖北偏远小镇。2004年毕业于西南政法大学法学院。现居宁波,不自由撰稿人。主要研究中国宪政史政治哲学足球、美女、电影。自谓“文章三流,人才二流,酒品一流,其余则不入流。不名一文,不学无术,不登大雅之堂。不自由,毋宁死”。此等自谦之辞,想必羽戈女粉丝定然不能半分接受。每每于网络阅至此语,鄙人情愿以毛主席语录“过分的谦虚等于骄傲”度之,以泄心头之羡慕嫉妒恨。

    少年羽戈,长于保守封闭之专制主义县城,见惯太多魔幻荒谬不平事,生出匡扶正义人生奢想,定下未来路径,有二:或法律,或新闻。惜入大学后,只可择其一者。一九九一年,羽戈家乡颍上遭遇洪灾,下发至某乡之救灾款为乡领导所侵占截留。该乡民众不堪凌辱,有某中年教师率领众乡亲,屡次上访,传闻其曾驾拖拉机将县政府大门撞坏。最终,该教师及其他几位主要犯人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以下不等。判决出炉,有司法人员前往羽戈高中做普法教育,极力控诉犯罪人之穷凶极恶。羽戈曾回忆道:“那场报告,我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只记得报告人畸形的门牙和张狂表情。”而此时,羽戈尚在思考,入大学是读中文系,还是法律系,长久徘徊不定。此事之后,羽戈心灵受刺激,翌年,果断择后者。

    大学期间,绯闻不断,传奇不绝。入西政,羽戈开始作诗,后又远离诗歌。那厮竟然能为自己寻找冠冕堂皇之理由,即柏拉图的理想国不欢迎诗人。而其更深层次的现实理由则是:“在今日中国,苦难遍地,抒情可耻。诗性若不沉淀为理性,便无助于我们认清现实的幽暗。”写到此处,废话几句。羽戈的写作路线依次为诗歌、随笔、书评、影评、时评。而今,羽戈撰文大多为时评,一方面屈服于为稻粱谋之“耻”,另一方面,则看重时评话语力度之“荣”。如若给他半分钟时间,让羽戈谈其撰写时评之荣耻,那厮定可给出“时评写作八荣八耻”。

    继续回到正轨,“千刀万剐”羽戈大学之“罪行”。 曾问及羽戈大学读书状况,其曰,每年两百本书断可有也。羽戈一向自谦,此话应不虚。如若不信,且看其床铺。大学四年,羽戈床铺之状,可现其精神世界——精神天地与天地精神相齐。其床铺三分之一空间留给《社会契约论》、《中国思想史》等书籍,嘉陵江日夜东流,其书堆日夜高耸。与书同眠之日夜,羽戈幻想“书中自有黄金屋”“ 书中自有颜如玉”之美妙;而四年生活,上千日夜,书角如尖刀,夜半翻身如遇噩梦,如在其美妙幻想中当头一棒。而大学教材,其竟放言“内容之臭,也许连蟑螂都不愿侵蚀”,呜呼哀哉,被塞入床底。也罢,不然床上书堆过重,床不塌才怪,或许床底教材之用即在此。

    有友于网络爆料,羽戈在校期间,因其写得一手好诗,欲投怀送抱美女甚多。翟呈群律师则续道,“粗略统计,人从烈士墓排到三峡广场,那厮却不解风情,将众多妹纸拒之,可谓决嘉陵之波,流恶难尽;罄歌乐之竹,难书其罪”。羽戈不接受也罢,偏偏西政四年,羽戈代友人撰情书、写情诗无数。而最不该者,乃众友情书所投,常花落一家。有姝尝读其文,久闻其枪手之名,因而得迁怒。毕业前夕,与此姝共饮,席间姝为羽戈把盏,发“早知李靖是英雄”之语。而更有江湖传闻,羽戈毕业之年,师妹纷纷至火车站送行,打出横幅“有一种爱情叫做放手”。后有某师妹闻及羽戈婚讯,顿时泪涌如涛,觉人生希望已失,遂于“西政人论坛”自发玉照,并附文曰:“哎,谁要是有羽戈十分之一相貌、百分之一才气、千分之一人品,我就咬咬牙嫁了!”此等传奇或为友朋闲得蛋疼之调侃,然大致可现羽戈当年高居“西政三杰”之盛况。

    若考证羽戈之性情,有一事不可忽视。为考研故,羽戈有友外出赁房。所租之屋系仓库改建,与邻仅一板之隔。夜半,邻人喷嚏鼾声震烁天地。此尚不谓厌,邻乃情侣同居,故而夜半常有床笫淫语此起彼伏。考研书生处夜半无人挑灯时,怎能耐得如此绕梁余音?于是乎,羽戈建议师弟寻一卡带机,每每晚十点,便置何勇《垃圾场》磁带于其中,调至最大音量,循环播放。其师弟果如此为之,三日后,其邻人去屋空。

    谈及羽戈的阅读,必然得期待今年年底,羽戈将出版的第四本大著——回忆大学生活及其文字生涯。此书电子稿鄙人已阅。三辑大作,尽露羽戈人生三十年从“起飞”至“穿越”中之怕与爱,可谓了解羽戈最佳门径。至今年,羽戈已于此国度存活卅年矣。是书第二辑中“偶像的黄昏”,羽戈自毁偶像,拽下神坛。遇遭此劫者,有史铁生、李敖、刘小枫、苏力、高阳、唐德刚、丹诺、甘地、索尔仁尼琴等。更有一辑回忆大学师友,惜未见谈西政美女之文,想必此书一出,江湖之争风吃醋又将发展成血雨腥风之局面,女粉丝或人手一册,如宅男阅黄书般,直至将书页翻烂。

    羽戈自谓启蒙师乃中国鲁迅与德意志尼采,外加李敖与史铁生。精神饥馑之年,此四人著作填充其饥荒心肺。而羽戈作为偶像破坏者,对李敖,从爱到恨,自谓“对青年李敖有多么欢喜,对晚年李敖就有多么厌恶”。哲学方面,卡尔·施密特令其清冽,列奥·施特劳斯令其迷思,托克维尔令其通达,马克斯·韦伯令其深沉,以赛亚·伯林令其明晰,福柯令其敏锐。历史方面,最为受益者,竟是野狐禅小说家高阳,外加唐德刚《晚清七十年》与《袁氏当国》,让羽戈转向文史、宪政史。自由主义与宪政主义的启蒙之师,羽戈认为有三人受益最大:授讲《西方人权史》、《法理学》、《外国法制史》等课程之王人博教授和卢云豹教授,与以赛亚·伯林著作。除去智慧之外,羽戈还从这些人身上得到应对知识世界乃至现实世界所必需具备的德行:勇敢、审慎、坚忍、虔敬。启蒙之师,让羽戈树立其人生标杆——做个好人!“做个好人”,闻者足畏。

    如果说,岁月是把杀猪刀;那么现实就是阉牛场。四年磨砺,羽戈对中国司法彻底失望,大四索性弃法律而从新闻,家人颇多怨言。大学毕业之年,羽戈进《重庆青年报》,复燃新闻人之梦想。对此选择,羽戈此言或可做注脚:“法律与新闻,何者离罪恶更远,离正义更近,至今难以说清。”天真与固执,乃大学毕业生之痼疾。羽戈既不能快速蜕变,又无法融入世俗气流,所报之选题,所做之版面,如理想主义般曲高和寡,羽戈以玩世不恭之姿态把玩俗不可耐之报纸版面,常令报社领导大动肝火。

    羽戈父亲最喜“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句,或可搁于羽戈处世态度之上。二零零四年下半年,与女友一同私奔至宁波,告别媒体,转而主编企业内刊。单位乃清闲之所,无聊与贫穷、高科技术语等面目可憎地向羽戈涌来。所谓“赌场失意,情场得意”,羽戈白日于单位受尽折磨,回家便可与娇妻共享幸福。不如前往微博一阅,羽戈微博以读书笔记与时事评论为主,羽戈夫人微博则以美食衣着与生活杂碎为主,二者交差读来,大有“红袖添香”之感。婚前有美女相追,婚后有贤妻相伴,羡煞微博众友。

    羽戈一直以来以“退步青年”自居,观其文章,鄙人认为,确实如此,其文已大不如前,大抵时评将其内功与时间“废”了。2006年前后,羽戈正式写作时评,相对于其他作者善吐口水,羽戈时评以理性著称,或因读史故,其时评较之其他作者更加厚重感。且一发不可收拾,遂成公共知识分子、网络意见领袖。大学期间之启蒙,毕业之后的沉潜,加之不断读书写字,羽戈写起时评信手拈来,不落窠臼,每每新于他者。且看他如何写苍井空现象:“这是一个无比悦耳的名字:苍井空。不像其他日本***,饭岛爱的名字太甜,像一杯糖加多了的珍珠奶茶,武藤兰与松岛枫太俗,小泽玛利亚等则太长,不够清脆,星野亚希倒是一个好名,有些科幻人物的迷离气味,不过,比起来,唯有苍井空之名,能给人一种空灵与苍茫的听觉快感。再对比苍井空的表演,也许你会感慨:天地仁也不仁,生出这等尤物,却使其坠入***之渊;然而,若非以***为载体,世人怎能见识她所淋漓呈现的情欲之美?”甚至于该时评开头,便篡改《洛丽塔》的开头以向苍井空致敬:“可与苍井空并列的名字,是洛丽塔。《洛丽塔》的伟大开端,好像纳博科夫为苍井空而写:‘苍井空,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望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苍—井—空:舌尖向上,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地落在牙齿上。苍、井、空。’”此二文一出,似乎每位读者都在回忆着各自品尝苍井空电影的场景。以上引用,只为说明羽戈时评不拘一格,不落窠臼。而羽戈性情,也毕现于文中。

    一直未曾停笔的时评专栏作者羽戈,对时评的时代价值却持怀疑态度:“时评的核心就是批评,换个更恶劣的词,即捣乱。……时评的最大价值,就是与其所批判的事物、现象一同速朽;倘若有长久的生命力,乃至不衰、不朽,传之名山,那仅是文本的幸运,而是批判精神的至深悲哀。”如果长期阅读羽戈时评,定可发现,羽戈善化用段子,无论是黄段子,还是红段子,就差绿段子(可惜没有此类段子,不然肯定被羽戈融入文中)。

    写至此,装逼得如与羽戈同处一室,同居一床。结尾之时,昭告天下,鄙人与青年才俊羽戈至今尚未有过一面之缘,憾事不过如此。大学期间,读书之余,喜逛网络,从傅国涌博客,到林建刚博客,到蔡朝阳博客,如此按图索骥,遭遇羽戈博客,一读不可收拾,两年下来,后竟与羽戈成好友,以兄弟相称。几每日都于网络交流,从读书到生活,从写字到泡妞,无一不谈。值得一提者,因羽戈第一本书书名为“从黄昏起飞”,又因羽戈名字有“羽”字,鄙人喜唤作“鸟人”,而其却常常指导鄙人人生方向、读书方向,并于网络之上,谬赞鄙人为“年青一代的同道当中,最有前途的一个”,棒杀之意如司马昭之心。

    提笔写下此文,本意欲千刀万剐,诛羽戈之风流倜傥,尤其羽戈女粉丝之多,让兄弟我气愤难平,整日琢磨如何杀他个片甲不留,不料“不够知己”专栏开始着笔,本以为逮住机会可以来个背后阴枪,无奈羽戈“做个好人”之标杆树立于此,更不敢怠慢女粉丝们,暂且搁笔,日后再说。



    2011年10月16日21: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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