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习作一张

2013-06-15, 00:31 由 杨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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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磎迹见泷行书《前赤壁赋》

2013-04-01, 13:09 由 杨典

图: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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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阁寺及其门前枯山水

2013-01-24, 11:48 由 杨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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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牟山湖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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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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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牟山湖行记

    帖子 由 商略 于 2011-11-23, 21:41

    牟山湖行记

    一、

    牟山湖在余姚最西边,邻上虞界。据说是上古的海浸遗存,造就了今日余姚最大的天然淡水湖泊。嘉泰《会稽志》的记载非常简洁:“牟山湖在县西北三十五里,周三十里,东北有土门。”在唐代,牟山湖的湖泊面积达五万余亩,历经宋明两朝围垦以后,到了清光绪年间,仅剩五千亩左右。

    出行前,我找了些牟山湖的资料来看。因为我对牟山湖的了解并不多,仅限于他人言谈和零碎的文献记载,这四十多年来也从未涉足。在我的“地名志”里,牟山湖,不过是县境图边缘的一小片山水轮廓。

    对这次出行,我心里打过一番小算盘。因为这么些年,我一直搜寻着本地的石刻墓志和南朝图文砖,并希冀有朝一日,能把自己的心血整理成册。而牟山湖湖山村的南朝墓葬遗址曾出土过相当精美的图文砖,马步龙窑址更是越窑青瓷史上的一个著名窑口,对我来说,这些都是牟山湖的迷人之处。

    当然,吸引我的,并非仅仅是古物和文献。在往昔,列车经过牟山湖时所感受到的浮光掠影,每每令我向往。那些安静细腻的湖光山色,不免让人有停车去看看的念头。但列车由不得你,它扯起嗓子,呜地一声,就掠过了这短暂的山色,仅仅数十秒而已,你的视觉无法留住一片完整的景色——片刻的山水,总是那么令人记挂。



    出发了,眼看着二三天的秋风秋雨,气候更是阴冷了起来。在这样阴郁的雨天,去游览牟山湖,会有多少的趣味呢?据说通往马步龙窑址和方丈碑的小路已经十分泥泞,这意味着三国两晋的青瓷碎片和宋代的姜山五咏石刻,仍将停留在文献的层面。也许,仅仅这么来一次,是不够的。

    坐在车子里,窗外的湖山静默着,朱右的五大夫市的门庭,李光的隐匿丛林的故宅,现在都看不到了,而马步龙窑址只是一处需要我们拔开丛棘才能找得到的荒滩。一代代人曾经试图留住的永恒,现在看起来是多么地虚弱,多么地依赖于时间的刻度。一旦时间远去,所有的财富和名声都会随之消散。在此意义上,富贵和贫穷都是拂过我们的阵阵清风,不属于我们,但经过我们。

    你看,偌大的牟山湖,千百年的历史,从来不乏像李光、吕本那样风光一时的朝宰,可它在《会稽志》里所能留下的,不也就二十个字?也许二十个字也已经太多了。

    你看,沿途的材落和耕地,在唐代可能就是牟山湖的碧波万顷。沧海桑田是一种现实,距离我们并不遥远。



    二、

    车辆就停靠在竺山村南侧的环湖小路上,路边有碎石子铺成的一块空地。我们下了车,遥望那烟波中的朦胧山色。那湖泊中隆起的一小片黛色山体,大概就是竺山村的商周遗址了。

    以前读《元和郡县志》,看到过一个相当古老的地名,叫“牟”,在河南郑州。“牟”有“牟山”(大概取名于牟地之山吧),其云“牟山在中牟县北五里,高丈余,长数十里。”近人郑杰祥在《商代地理概论》中,认为甲骨卜辞中的方国“目”,即是后来的“牟”。牟的方国,消失于商周,到了战国早期,牟地成了赵国的首都。当时曾突发奇想,是不是牟族方国进行了全员搬迁,来到当时属于化外的古越海滨?迁徙到一个新的居住地之后,依然沿用旧的地名,这是商周时期的习惯。像殷商历史上一直都未能厘清的地名“亳”,就是因为一代代殷商国君的“多动症”,造就了“亳”地的遍地开花。当然,这只是无聊的猜想,同时也因为用这个“牟”字来冠以地名,也着实令人好奇。

    隔了浩渺的烟波,看不清竺山遗址的模样。我想,即使走近了看,不见得能看出些什么来。有意思的东西,都让考古人员给清理走了,剩下来的灰坑,也一定被回填了。那么,就看看这湖水吧。

    在我的潜意识里,牟山湖畔必定是挤满了蹒跚的牛群,而当我们念出“牟山湖”这个词时,必定要把“牟”字拉出一阵舒缓的长音,这样就能引来它们的此起彼伏的共鸣。甚至,你还有可能唤醒那头沉睡在湖底的金牛。

    可是,这里没有牛,连牛的蹄印都不曾发现。未经开发的牟山湖,唯有遥远而又朦胧的村落生活,唯有孤独的垂钓者,唯有快乐的野鸭泛游于冰凉的湖水。沿途的芦苇和残荷,都是自然给予我们的教诲,物壮必老哦。

    一会儿,我们就上车了,沿着湖岸的巨大弧度行驶,然后拐入了仅容一条狭窄的乡间道路。

    这是向姜山古村去了。



    三、

    在进入姜山村之前,我想罗列一下姜山的资料:

    宋嘉泰《会稽志》:“姜山,在县西北五十里,袤十里。山有五峰,曰金鸡,曰娥眉,曰积翠,曰凌云,曰白马山。下有姜女泉精舍。”

    宋宝庆《会稽续志》:“姜山,在县西北五十里,山有五峰,吴越智觉禅师延寿有诗,颇为人称道,读之五峰之胜可以概见其金(下阙)”

    明《一统志》:“姜山,在余姚县西北五十里,上有五峰之胜。”

    清《浙江通志》:“姜山,万历《绍兴府志》在县西五十里,其袤十里,下有姜女泉。”

    以上史料是按年代排列的。《会稽志》的记载较为详细,除了方位、面积,还罗列了著名的五座山峰(这五峰能见诸史书,与《会稽续志》所说的智觉禅师有关),以及山下的佛教信徒住处,即姜女泉精舍。

    《会稽续志》引入了智觉禅师的咏五峰,但惜其文阙。

    《一统志》和《通志》最为简略,前志仅提“有五峰之胜”,后志仅“下有姜女泉”。

    罗列史料,是为了可以厘清我们此次姜山行的目标——即姜女池,以及刊刻有智觉和尚咏五峰诗句的方丈碑。因为在这样的阴雨天去攀登五座陌生的山峰,太不现实了。



    当老师和学生们留连在四方的姜女池时,我走到了一处溪坑边,翻看几块青砖。一块砖上有字,远看像“太康”,走近了,发现是“大寿”,相差悬殊。另几块,都没有文字。因为“寿”字简体楷书,当是近代之物,故弃之。

    翻上路基,即是姜女池。不知怎么地,现在成了美女池。是“姜”字拆成了美女,还是乡音读讹了,不得而知。关于姜女池,有许多种传说,这类传说故事大约在宋朝的时候已趋于成熟。比如《会稽志》下有“静凝教忠寺”条,其云“在县西北五十里,本号姜山院,祠一女子,曰孟姜,不知何世人也,俗传谬妄可笑。会昌废,晋天福二年重建,改报国兴福院。大中祥符元年改静凝院。隆兴元年,李庄简公家请为功徳院,增教忠二字。”

    可见,当年的姜山院,供奉的是一代贞烈孟姜女。难道孟姜女哭倒了秦长城以后,又来这里游水玩水么?还是乡民供奉的是另一位姜姓家族的长女?据文义,我们可以知道姜山院在唐代就有了,唐会昌(841-846)灭佛,余姚寺院几乎被毁殆尽,这一处姜山院亦未能幸免;至后晋天福二年(937),改姜山院为报国兴福院;至宋大中祥符元年(1008),又改为静凝院;宋隆兴元年(1163),李光(1078-1159)家族也许是为了祭祀庄简公的缘故,增教忠二字,成了静凝教忠功德院。案《会稽志》成书于1203年左右,此说当属真实。

    《会稽志》并载“姜女泉”一条:“在姜山,泉流清洌,常有木叶蔽其上,或去叶泉浊。”眼下,这池水清冽幽静,微波轻送,向四周的村落传递着一阵阵寒意。池水周围,都是古老的樟树,落叶不太多,簇拥在石砌的堤岸边,无人捞去,这是不是村民深信“去叶泉浊”的缘故呢?也许这八百多年来,这池水和周遭的树木,这池里的木叶和潦乱的天空,都不曾改变过。这一幅“清川澹如此”的景象,倒是符合“我心素已闲”。

    接下来,我们绕过姜女池,沿着村道,向西行去。



    四、

    我的四个学生,六年级的夏雨思和XXX,四年级的康恺和章渝忻,她们的聪明、乖巧和内秀,都是经过了书院的挑选。是啊,走在幽静落寞的村道上,确实不需要说太多的话,不要教给她们什么,自然的清风、流水和鸟鸣,就是她们最好的老师。当我翻动砖块的时候,她们也帮我着翻看;当我又一次看到“大寿”字砖,发出叹息之时,她们问我这枚砖有什么不好。

    是啊,有什么不好?一个翻看砖石的怪人。

    她们可能也胡乱地猜测了一路,这个商老师倒底想找些什么东西?

    村道西去,拐过两个弯,就是一条稍加宽敞的机耕路。根据我的判断,这大概就是李光墓志和方丈碑的方向。

    当我选择了这一条寂寞的村道,就像一个义无反顾的赌徒,试图在沿途找到一张好牌,以慰籍自己的不虚此行。这样,我们依次经过了颓败的瓦砾堆、忧郁的毛竹林、几棵明亮的柿子树、废弃的农舍、青涩的柚子、崭新的小洋房,直至路的尽头。

    没有路了,我还没有发现关于墓志和碑刻的任何线索。

    回望村庄和村道,没有一个人影,只有几只土狗在遥遥地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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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疏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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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 牟山湖行记

    帖子 由 疏约 于 2011-12-05, 13:02

    牟水山色都属丽,余姚人家皆姓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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