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习作一张

2013-06-15, 00:31 由 杨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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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磎迹见泷行书《前赤壁赋》

2013-04-01, 13:09 由 杨典

图: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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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阁寺及其门前枯山水

2013-01-24, 11:48 由 杨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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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云从龙:致文化民工的一封公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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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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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云从龙:致文化民工的一封公开信

    帖子 由 杨典 于 2011-08-23, 12:53

    我的寂寞你不懂:致文化民工的一封公开信(2011-08-22 17:17:24)转载标签:

    文:云从龙




    邱先生:


    我便是你笔下那位“因为寂寞而刻薄”的云从龙,今次执笔投书,目的仅为一则,便是就我的那篇文章《从一个诗歌现场回来:舒羽品读会的另一种观察》和您交流几点意见,恰如您所说的那样,我是个寂寞的人,既然如此,我很荣幸你能为我制造这番热闹,索性就让我撒撒娇,骂骂人。


    我仔细地读了您这篇文章数遍,发觉您实在荒谬的可爱。如果说我在写那篇文章时,略有书生意气的味道,而您在此仅凭“男人”、“女人”几个字就对我狠泼脏水,实在是有点与身份不符。大凡读过我的这篇文章的人,都明白我在文章里想要告诉大家什么,我无非是要告诉大家诗歌蜕变的现状,诗歌被商业活动挟持的悲情场面。这一点,你在文章中似乎也是认同的,你说:“其实在这样一个孔方兄王八蛋当道的时代,诗歌已经死了。不是有意的装死,不是暂时的休克,是真的死了,彻彻底底的死了。”我以为,有了这样的认同就足够了。但是您似乎并不止于此,您所关注的也并不在于此,而是“男人”和“女人”的问题,是我本人觊觎美女诗人的外貌,表露出的那一副“猥琐的内心”,我注意到,在这篇仅有1300多字的文章里,“男人”在你笔下一共出现了六次,“女人”出现了两次,我十分想不明白,如您所说的,我那样刻薄地认为“通过目睹一次诗歌现场,看到了一些所谓诗人、文人、评论家内心的不纯,甚至肮脏”,凭心而论,这还是有些凭据的,因为我当时就在那个诗歌品读会的现场,我亲眼目睹了一些人逢场作戏的丑态,但是您又凭什么要指点我“先在想象中强奸了美女,继而为了掩饰自己的猥琐,强奸在场男人的意志,假以他语言的武器”呢,就凭我在文字中的一些描述吗?如果是这样,我觉得居心阴暗的不是我,是谁呢?我不说,你懂得。



    舒羽的诗歌究竟怎么样,那天晚上的品读会氛围究竟怎么样,我想您一定比我清楚,而对于舒羽本人的品行与修养,无论绯闻或者实情,我想您也比我更为清楚,可是,就是因为什么都比我更加清楚,你才避实就虚,不肯切入主题。很显然,你说了不真实的话。因为你自己也承认,“作为一介素养跟薪酬一样贫瘠的民工,一个业余的活动主持者,‘时代’这种大词不敢随便沾惹,但说是‘弄潮儿’也不算太离谱”,我并不是个不懂世故的人,你的言外之意我听的很明白,当日的诗歌品读会,根本就不是什么诗人与读者的见面会,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商业活动,对于一场商业活动都处处较真,我显然有些过气,有些不厚道。



    但是,邱先生,这恰恰是我所要向您表明的,在这个物质至上的时代里,死去的不仅仅是诗歌,还有文学,它们为什么会死呢?这是长期困顿着我的一个问题,如果话题转到类似“舒羽诗歌品读会”这样的事件上来,那么我可以毫不隐晦地说,诗歌乃至文学,恰恰是被这样的商业化运动给冲垮了。我本人并不反商业化,但商业化行为对于文化的伤害和侵略却是我历来反对的。比如说舒羽及其诗歌,据我个人的跟踪与资料搜集,她的诗歌创作历史不会超过3年,就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她迅速地成为全国著名的女诗人,而且还是“美女诗人”,在这股旋风下,就连中国当代诗坛上最有名望的几位诗人、评论家,如谢冕、欧阳江河、唐晓渡等都为其摇唇鼓噪,您觉得这一点正常吗?一则在当下的文坛,诗歌早就不再是文学的主力,二则诗歌不但不为文学的主力,还在不断地被边缘化、口水化,恰恰就是在如此恶劣地生存环境下,一个创作经历不超过5年的江南女子居然脱颖而出,号称中国最美丽诗人,中国最著名的女诗人。我很感慨,虽然说才不论资,在这个诗的王国里,毕竟有太多的人,他(她)们对于诗歌的热情几乎是倾注毕生的,而绝大多数人最终也博不出一个什么名头,只好任由岁月剥去铅华,无声地流逝殆尽。眼前这个舒羽,写诗写了不到5载,她就成名成家了?我不知道您对此如何评价,我只能将她看作是商业化的产物。对于这样的产物,我们难道还可以大谈它的价值吗?也许谈它对严肃文学、对诗歌、诗坛风气的消极作用更为恰切吧。



    当然,谈及商业化对于文化、文学和诗歌的冲击,这又是一个非常庞大的话题,如果展开来讨论,我恐怕写上一本书也无法尽其详吧,所以在此我只能蜻蜓点水式的加以略述,我仅仅想表明的是,我反对类似于舒羽品读会这样的商业炒作,它只会让已经死去的诗歌连复活的机会都没有。我也知道,你多年来致力于出版事业,躬身实践,应是我辈学习的模范,但是如此避实就虚,言不由衷,实在令人有些失望。



    我还想告诉你的是,你所说的,“我承认他是一个诗人”,关于这一点,你说的并不对,因为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诗人,也从未想过将来要去做一个诗人,我只是喜欢诗歌,喜欢文学罢了,因为它们能让我在喧嚣繁芜的滚滚红尘中找到自己的坚守与信仰。如果说我有什么理想,有什么“阴暗的居心”,我想那便是通过我的努力,终有一天,能在这个国度里过上有尊严的生活,有独立之人格、自由之精神,无论从肉体还是精神,看起来都更像一个公民,而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中国人。在我的那篇文章里,我承认我刻薄地批评了一些人,惹得他们非常不高兴,但我并不因此而寂寞。我的寂寞来自于对自我信仰的守持,对诗歌与文学的敬仰,这样的寂寞,你显然不懂,这样的寂寞,更不会使我刻薄,反而让我觉得自己比你更加强大。



    最后,我还想说一点。你在文章中说,“在这个现实到一粥一饭都必须折腰降格的社会,每一个诗人都是一个隐者,隐居在一个个能够领薪糊口的卑微的职业背后,我们所能做的应该做的,就是活下去,厚道地活下去”,我非常赞同你所谓的这是一个“现实到一粥一饭都必须折腰降格的社会”,但是我认为,即便如此,无论是诗人、文人还是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屁民,都无须如此低调、卑微地活下去,你的这段话,令我非常地伤感和难过,令我看到了一股暮气和末路。如果所有的人,所有的诗人们,都像你这样说的,为了饭碗,为了生存,统统“厚道”(你所说的厚道,联系上下文,也许就是不必较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地活下去,那么这个社会还有什么希望呢?我向来认为,这个时代是属于我们的,明天我们想要什么,取决于今天我们做了什么。如果今天我们选择厚道地活下去,连一场诗歌品读会上的歪风邪气都不敢批判,那么明天我们所要面临的,必是无声地死去。



    忘了说,我是80后的,你生于70年代,属于你的时代即将行远了,我的时代,才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就此搁笔,顺祝夏安。

    云从龙 瑾上

    2011年8月22日



    相关链接:我的文章:《从一个诗歌现场回来:舒羽品读会的另一种观察》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f69d1c0100wgy2.html

    文化民工的文章:《不要因为寂寞而刻薄》:http://blog.jxcn.cn/u/1970413qjg/20460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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