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习作一张

2013-06-15, 00:31 由 杨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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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磎迹见泷行书《前赤壁赋》

2013-04-01, 13:09 由 杨典

图: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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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阁寺及其门前枯山水

2013-01-24, 11:48 由 杨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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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灵之歌(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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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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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册日期 : 11-05-26

    幽灵之歌(1——30。)

    帖子 由 袁虹 于 2011-06-07, 12:38

    幽灵之歌(1——30。)


    一个人乃是其自身的一部历史,总结了自己的呼吸、思想、行为、原子微粒、创伤、爱情、冷漠与厌恶;同时,也包括了自己的种族与国家、滋养自己与先祖的土地、熟悉之处的石与沙、长年无声的战斗与良心的挣扎、女孩的笑容与老妇沉缓的言语、突如其来的意外以及无情律法渐进的行动,这部历史承载了凡此种种以及其他细节,犹如一道火焰,在大火面前终将俯首称臣,燃放在此刻,下一刻熄灭,来日再有无数时光,也永远无法再度大放光亮。——A.S.拜雅特

    然而,有一些眼睛已经不能看见,它曾爱过的人。
    1.

    要是她的身体从窗口探出去,就能让一片的蒲公英飞起来!给她一些吹拂,你能做的是别让它停。然后,拿粉盒装置她的脸。一辆幻想的黑车从莎士比亚的论调中疾弛而过,扬起阵阵尘土。叹息通常是这样的:你在跟亲爱的人,把悲痛的逻辑冻结成冰。

    研究已不能使人更聪明。但你也尽可以容忍,灵魂犯下的小小过错——你觉得羞愧的五百年前的爱情。你不知道规则要炸毁这条街道?街道中已挤满了人,寻欢作乐的规模空前盛大。离牺牲只差一点点,你从愤怒的语言里冲出来,你想重新冲进那座监狱,拯救一心走上断头台的我?时间已不多,算了吧,我说,我活过的颜色已不能使你辨认出。

    “太阳剩下了全部……”一支荒凉的俄罗斯歌曲,与我在耳膜的碰撞中,背离了祖国南方的一段记忆。旋律仍然很激烈,那个城市被江水所环绕。我见过那个墓碑上永远有花的男子吗?写《安魂曲》时,我二十几岁?在江边,十分孤单。

    2.

    放下你的窗帘,这儿太亮。请,放下。

    皇宫周围是难以穿透的城墙,思想被处死、废黜,未来的君主惧怕言论会毒害我们。把砒霜拌在大提琴的低音区,加些酒,各种各样的主义作为道具营造着仿佛自由的欢乐气氛。

    “灿烂的星!我企求像你那样坚定——
    但我不愿意高悬夜空,独自辉映。”

    那时你还是个孩子,手持济慈的死,在黑白交错的影像之城里游荡。它们紧贴着家乡,酷似一声尖锐的呼叫。你问我是否可以再来?我不得不完成你的回答,只是一个简单的回答,我在这里,再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放下窗帘,跟你在一起。灯灭了,我们看到什么?这不重要。对着影象,垂下的目光。

    你不认识母亲,所有母亲和父亲在影象中再次出现。你因为捂住脸变得那样伤感。别人还不知道的一切,你知道。你怀着来杀掉我的欲念。大海在颤抖,随后,是画面。


    3.

    打字的手敲在冰冷的键盘,我就仿佛忘记了世界的存在。走向危险的手,让内心握着。让你的心握着我的心。朝自己开枪的人,总让我联想到海明威。

    绘画是另一枝花,摇晃一下,就像你在用颜色证实你确实死了。你并不服从我的意志,我也一样,在欺骗的方式下接受教育。那么,被展览的鲨鱼,处在画幅之中的鲨鱼,你是未被驯化的一个种族?“驯服,就如同酒精,它最终毁灭的是其创造者。”可是,“如果所有的马突然没人管了,它们肯定会野起来。但是如果把它们圈起来,它们也一定会发疯。”这些,这些语言这样说。

    我分离他们的语言,那种失去又得到的语言,找不到出口的语言,来自世界各地的语言。在这里:我们都一样。我们,鲨鱼。

    转瞬即逝的语言,最接近死了的部分。

    4。

    在文艺复兴的意大利,你来了。但有些花将永不盛开,生命被挂在阳光明媚的空中,你以为我还在,你认为有必要我就在。你认为有必要吗?这张床铺着昂贵的锦缎,沉重的音乐和精美的雕塑,一睡就是几个世纪过去了。慢慢来,别担心,叛变和武器,它介入你:上次是爱情,这次是书写。

    而你的悲剧,在于都想得到。

    5。

    分裂每次都很疼痛,打开的头颅,你看到了花园。一直在讲秩序,一直在讲,你仇恨过的这类东西,你没有真正的嘴唇去恨我的嘴唇,我毁了你。

    你不能仇恨了,这是错误。放弃我。可我一点也不感到遗憾,亲爱的。

    ——那残忍的月光,夜幕降临在他们身上。琴弦与天空指挥着触目惊心的海,也许是波浪,要我把一头长发盖在你的悠悠余生。

    6。
    如果连你都不要我,我便把自己扔了。比如,普拉斯对特德·休斯来说。你带上绝望的表情跟我走,在这熟悉的城市。如果一定要在游戏中丧命,就顺着我的血往下滑,好极了,你落在我手里。

    潮水退去,珍珠在贝壳的封闭中,至少有五十万光年。试了很多次,给你消息,那些不可磨灭的血有多久没见到天日了?干杯,奥斯维辛。你看着转动的钟表,回到久别的集中营,血显得不安,前一天的血,淌过纪念碑上漆黑名字的血。提供不了哪怕短暂的一丝——照亮。

    人们的面孔已分不清楚,你动手,在教我玩这杀戮游戏:从容、镇静。我清楚话题会使你高兴的。有谁不喜欢权利呢?你不由自主,嗯,这样玩相当不错。


    7。

    一声季忧兰,风雪似曾相识,魏晋。丝竹声声,是环佩?是曹植?君生在古典,长在古典,将来也葬在古典。春有芳草在先,秋与睡莲花影无染。

    摇滚乐队在演奏,敞开的落地窗,琴键、衣衫,失落的琵琶又踏着这些歌。幽怨的一扇屏风,低回的音律,犹如在唇边又触到暴动的花香。你和我的争论,精彩成了战争。你欣赏那些死心塌地的恨,激动的炮弹、钢盔,无所谓交流的有些灵魂。

    你能失去多少?你有那么多可以失去,你才感到骄傲。
    或者你应该像睡眠那样死去?取消你,你是作者。罗兰巴特。白昼的阳光,在他的絮语中是起点,好吧,恋人,今天我们就为起点哀悼。他撞到了汽车上,倒下,他从此不能在离你最近的时间靠近你的呼吸了。他躺在另一个国家——纸上的国家。
    8。

    非得说话吗?说点什么呢?你想听的?我应有尽有。语言是我的拿手好戏,我利用了语言:有时带着伤痕的语言;有时流泪的语言;有时被炸弹的硝烟熏黑的语言。车轮最后被棒棒糖推翻了,我心爱的儿童在做着他的美梦,在他们留有伤口的天空。窗户是倾斜的,时间坐在打开的收音机里,并不播放春天的花朵和蜜蜂——那可爱的小东西!声音仿佛很遥远,那些死亡的数字,不知历史该如何处理?

    我被否定,我到达不了岸上,你的意义都有翅膀。

    于是,我朝夕相处你否定的时间,我曾跟你的皮肤,你的气味,你的旅行和笑声把天堂和地狱:记下来。

    古罗马像橡木椅上的脖子套着草绳,张开嘴,或者闭上,那些被拍卖的年轻女子都能碰到谁呢?拜伦,你吟诵了彼特拉克的妻子,“难道你不认为如果劳拉是彼特拉克的妻子,他会为她写一辈子的十四行诗吗?”

    9。

    我都说了什么?我什么都说了。
    站起来向另一间屋子走去,我看见一棵树,一棵掉光了叶子的树。风是从江面吹来的,充满了青灰色的寒冷。

    “托尔斯泰谈过一棵有根和有叶子的树,根不是叶子,叶子不是根。我喜欢根,因为它是必须和有用的。”
    “她喜欢美好的礼仪。我不懂得献殷勤,我的爱很单纯。”

    工具。字数统计:2010。字还在继续滚动,超出界限的字,无法减速的字。

    10。

    倘若换一颗头脑,那些碎玻璃,将构不构成事物中最矛盾的美人?

    难以相信,我刚刚去了凡尔塞,就这样一个人。古老的镀银杯子由于被我的手端起,绯红的酒又减了不少,我笑着,这是你听到最好听的笑声,独自砸着这大雨里的门。

    文明对野蛮仍抱有敌意的态度。但对于原始的欲望,你的文明从何处来?
    人们都文明以后,你无法挽回地产生了野蛮的欲望——因为我就是这么欲望的。正如我的时代和精神。

    11.

    泥土加泥土,墓穴是封死的。你只做一个噩梦。做一个挪威早秋的街头:生命凋零,才气耗尽。你从此不肯留存一张脸,那一次《呐喊》中的脸?容颜是未完成的容颜。

    原来子弹早该击穿。一句痛苦也没有,没有痛苦,就是真正的痛苦了。没有父亲就创造一个父亲。
    有毒的液体,流进我身体里发狂的抒情。是你吗?要拒不忏悔的你。

    可以玩,就还可以继续玩。撕掉,不听你。这个谜阴险,这个谜的谜底,无法解释为——都不是丑闻,一切。而我也不懂我半世的样子,到底是谁?

    政治,暗杀,革命和第三个国家。
    ——要死,我是人类之一。
    ——要死,我是篇章之一。
    被阅读,被失忆。

    12.

    她是太像这些骸骨了,这些白色的小花。
    我知道好看是很寂寞的深渊,遇见我问你的年轻。我能,我能不混进人群吗?认出彼此空虚。白色低声啜泣。

    再说一次埃及,海和人鱼王子。她不要参透。她来,她飞,她走。
    水泥也有森林,你也有我少女时的眼睛,那么静。

    “地址呢?”
    “没有了。”
    “生活呢?”
    “也没有了。”

    进一步没有,邪恶是什么邪恶?刀劈了劈。什么时候的刀,透过自己和他人的血,我心平气和地想起来。

    13.

    在等待一个父亲的到来时,她失败了。必然是失败,爱便不再有父亲可到来。
    他给她看一只眼睛,冰冷的,急需换掉的一只眼睛。拼不好的一只眼睛,血的痕迹,还挂在那里,只是,血早就不流淌。

    一只眼睛,意味着把多少往事重逢一遍?我看到缠绕而死的植物,今天。
    这缠绕,曾有的是危险,诱你来。你来你来,这就是好时光,不为有任何人才盛开。往事可以就失散在一次缠绕里,是的。还要有什么期盼?你期盼了什么?回一封信给我。

    我不会撕去这封信,不过是代她念给你(或许是你们)听。

    14.

    原罪基于对贝拉吉斯的透视,治疗失眠的过程,就像写一首诗。
    情书。我打开了你的,你不祥的预言。书的每个字都显示出复仇味道。每个疯狂的元素都与复仇融为一体。

    一些红色出现了,红的出现最接近那个鬼魅夜晚。她呼吸深处支离破碎的结果。

    失去声音,失去完全不曾属于你的声音,你又能够如何爱我?这位僧侣,这浪迹人间的游戏中,我再度与你相依。层层叠叠的华丽服饰,你笼罩在对我的誓言里,雨水斑驳。你从悼念,物品,回忆的空气中,走出你想要的我。

    烛光将尽,故事,守着透风的屋子。

    我都忘了要伸出双手,拥抱你。拥抱你,喜悦或者哀戚。

    15.

    仪式已经开始——仪式是一次彻底的绞杀,你必须重来投入阴影。茨维塔耶娃,爱的把戏,美好的女性。潮水会否退去?意识丧失的时刻。

    绞杀之夜,我坐在这里,而你,坐在那里。

    只有这次我没把头颅留下。我不留下头颅重建国家。这约会再也无话可说,他们用刀枪对峙着。挽起头发,让我把魔鬼放进来,放进来吧。夜,静得如此可怕。

    16.

    她被砸烂的脸,被乱翻过的骨头,怎么会流亡在春天?你不仅不能弃绝它们,就连听到也辗转难眠。你不是没有羞耻,是羞耻了又怎样?理智让崭新的尸体来面对这些,割断的喉咙,你清醒了,你越来越清醒,你要为你的清醒付出终身的光明?

    监禁,她属于你。

    你想像不出自由。有自由吗?城市越大,牢房越小。
    有一种侮辱,没有人躲得了。没错,被侮辱与损害的,狂暴年代里的……不管你躲到哪里,你都要满怀恐惧。

    “而你们得不到救赎。”
    ——滔天的大火下,诅咒,你们,玛琳娜。你无限恶毒的诅咒,染红一卷手册,手册中遍布的格杀技法,使一切时间,一切生命,都无法安然放下。

    17.

    你们在你们的身躯里,疼痛不已。你错乱的笔迹,你所以极端的破坏,是因为整个世界?就算真有世界,那世界也是因你的存在而成为世界的。她不带感情的声音,歌曲,无数时光,在这世上,跟你一起埋葬。她语词的光彩,她垂落的黑纱,被最冷的风撩开。

    此外,是更加深浓的夜色。羽毛温柔,化为灰烬的最后陪你在风中行走。

    18.

    还得再攻占一座城池,我的酒,我撤离集体的野性,一定得金戈铁马才能见分晓。爱上我,将爱在我的传奇中释放出来。

    我是诗人,我只不过是一个诗人,我是来跟锁在镜中的后悔决绝来的。

    “让她坐到镜中常坐的地方。”骑马归来,裙裾纷飞。马蹄飞溅,他说,它回到她了——他在手稿里说。我在想,想他修改手稿时,松木梯子究竟在哪里?

    攀登,这架松木梯子的纹理,在承受的重量中活了过来。惟有我把这作品看作是一道闪光——一生,迅疾而逝的美,只流一次的泪。

    19.

    一半在火焰中,水深不可测——潘多拉,纯粹的盒子,永垂不朽。对于谎言,理解,对于开膛破肚的审判,这些嘴和脸不择手段。藏在花瓶中的孔雀蓝,你这位少爷,前往黑暗塔的路,万分凶险。勃朗宁把你搞得像个蠢货,想必花了不少力气。

    把头歪向一边,另一边的清算,我等着。正视清算,以等着的姿势。既然,大地这个疯子,它收买敌人的女儿,卖了又买。你能咬死的,你代表的,你既不妥协于黑夜,又不配穿透太阳的……实在太多。

    而旋转中的尼金斯基——爬上野蔷薇气息中的一双手,就在你身后。折断你,也可以顺便折断你和伟大的关系。新的律法得以被继续,继续古怪地比喻,形容一个天才,我不喜欢崇拜。

    20.

    一个禁区是所有禁区的重复吗?
    许多次,我看不到的瞳孔。那座幽深的迷宫。那被情人流连的布达佩斯风景。你把恋情注入墓碑,长出香味。

    你不是现在,你是什么未亡故的柔软?

    21.

    画笔在十九世纪的墙上乱涂:陛下,卫兵与制度。铲除狂跳的鲜血,我将接替他们陷害。噢,惊艳于世的一层金箔,你的美丽公主必定在那里,愿你安息,愿弑父的黄昏安息。黄昏弥漫着我,这铺张豪华的建筑风格,我说出的每句话,每个音节,与孤注一掷的战场,被黄昏都错误了。

    黄金不见了,白银不见了,青铜也不见了——你合起黑铁的铸剑,却刺痛不了我。我不是真的。音讯,早晨暴雨带来的音讯,不寂静的是你。别人起身离开,接着,我离开了。

    22.

    怎能确定这个恶棍的身份?到了,他被判决,他被大声宣布——这是我的。我什么也没有,那时候,我有过的一个个,我的有,是一场绝对的枪毙。

    我哪里露过牙齿?终于发现不害怕笑了。笑够了,我才没笑翻在坦克下。

    前进,急速地前进……
    ——总之二十年。
    ——总之,那么笑,够了?

    23.

    消毒水刺鼻的气味,你带着这种气味,从房间出去。下雨,又是下雨,你出去的那个房间,和你的疾病,没有多大关系。我抚摸,我们互相抚摸的温度,随时都有可能消失。只能消失。

    刽子手、受害者……你的名字,我的名字;你们的名字,我们的名字:那些不会结束的故事,伎俩,诗。读下去,当我读下这具躯体,死去时的感觉。死去只是一种感觉,仿佛我和你,错过。我瞥了一眼,错过的地方,阳光骤然洒在影像的尽头,人群正在散场。

    一滴颜料,落在开繁的花上,蓝,而渐渐淡去。会不会再被迷住?那种淡,有多么蓝?你天空的蓝,瞎了,太久;你有没有,关于天空的一次凝视——沉没了我的时候?

    24.

    不存在事实,更不存在残酷、上帝,勒断的脖子。
    按照动物世界的法则,从进化论和血统论上,你同意希特勒?思想过后,序曲过后……取出武器过后的一段回放:街头和广场;到处是——逃犯和枪响。你很清楚“因为我扔在这世上的一切,都堕落了,”而今——“如同扔在一个浪尖上。”

    你待缝制的礼服,很像这些字母。让额头倚在荒凉的窗户,秘密的字母,像鬼魂,像一场庆典的热闹,随你的迟到而迟到。

    你终究要与陌生的我完全蹲在黑暗里。一块黑暗的位置:之中,我们发动的战争,一路向西。

    25.

    等会儿把西瓜割来吃。
    ——除非我是凶器,制造着伤你的音乐。我不该早就伤你,以亲吻,以绝望,以千万遍的疯狂,参与我伤你的这件事。

    割来的西瓜,我得喂你。雨依然下,更没有光明,掀起我对你的柔情。我具有的形式,为酝酿灾祸,献出了我的心;我所有这枚刀片、内容:当旋律静止不动,我胸腔的血流,也静止不动了。

    26.

    它是标准、坚信,妄想与内心的奇异结合。恐吓被说出了口,不然灵魂灭掉,不然我。我们持有“灭掉”的自由,我不在乎迷途,不在乎漫长一生的惩罚,是否能抚平它。一切,忘却了我们吧。惩罚是无效的,赋予更是。我负责打扫这片恐怖。然而,我不相信“恐怖”这种东西。倒进脑袋的暴晒、洗礼。

    翻涌,滚烫地……
    羔羊——是的,就是——羔羊。尽管你惊慌,哭喊不止。你一哭喊,那些碎纸般的皮肤就四散而去。为抵挡追击的猎枪,我要说是你把玫瑰刺在了我身上。玫瑰以玫瑰的尖刻,为我迎来理想——你该如何混淆我?该推开还是抱紧?

    27.

    一支箭,射下托卡塔与赋格。丢掉了,失落了,巴赫。倾听,使我委身于吊在塔楼的交响。封锁消息的塔楼、灰墙。
    逾越,一页页证据,把她扭曲,把她记录的惨烈从日记牵引出。也可能那时我们见过,她的画,那些紫丁香,凋零、萎落。慢慢的四月,还没远去的鸣奏,要残忍去发掘什么?

    占领军?盖不住裂开的头部,那就用烧死容下驾驶员,说一声啊——“我没有削完马铃薯。”我们还不下手?拿法西斯的手,给每人一捆炸药,出去死吧。她用傲慢学会了偏见,相信你也不能带来哭泣。揪住她,无论怎么都投来她很爱吃的糖果,兴致勃勃的那颗,表示牙齿、嘲笑?表示是其次的。

    我宁愿她是:关闭,什么都不说。
    发现,一天比一天冷淡。一天比一天拥挤,冷淡的,地平线。

    29.

    移开你,泛着绿光的琴谱。这血,一旦微笑,经过的路,就会万劫不复。浮出水面,就浮出水面:第一张鬼脸像一只死鸟,躺在你的左边。
    它这样躺了很久,燃起火,不规则的音乐,是肖邦的破碎颜色。

    天暗了,很暗。仿佛空空的春天,花飘了一百年。看着你,在陌生的地方,跳下,在生命逝去以前。生命为你而逝,那无声的生命,你感觉到了吗?完全是在那个句号里,是无法感觉的,是感觉却无法听到回音的一枝。

    靠你太近,它们呼吸的黎明就成了黑夜。只需一个眼神,世界便更黑了。右边,和另外的鬼脸,在精神病院出现。想像的精神病院,你特别喜欢。

    雕琢夏天男孩的毁灭大教堂和四分之一月亮。
    我裸露的骨骼向七月八号窥视,遗物一样的——

    30.

    西尔维娅,她。
    ——“她是一个忠诚的女孩,她答应要等他——她是向日葵州的向日葵花。”
    她,就这些。她,造成的爱情,我无力表达。
    爱情来临,死亡来临,她在永远中是否已睡着了?

    睡着,或者从来就未醒过。爱情,都是这样的;死亡,也都是这样的。西尔维娅。我爱过,又放弃了她,再无所依恋的话。
    我不具有意义,我的意义,是你赋予的;我不具有死亡,就不具有爱情了。死是以为可以看见爱,也只是以为,不悲惨,不厌恶,不习惯。
    死在生长,向下。大概没有什么东西能杀它,那它就自杀。

    一个西尔维娅和一群西尔维娅,有什么区别呢?就这么相处,爱,随后,死:不知道——“她是一个忠诚的女孩,她答应要等他——她是向日葵州的向日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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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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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 幽灵之歌(1——30。)

    帖子 由 商略 于 2011-06-08, 14:09

    讀到第七節.做個記號

      目前的日期/时间是2017-08-22, 09: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