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习作一张

2013-06-15, 00:31 由 杨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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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磎迹见泷行书《前赤壁赋》

2013-04-01, 13:09 由 杨典

图: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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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阁寺及其门前枯山水

2013-01-24, 11:48 由 杨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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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子午:关于少年时代的杨典与我们的人、岁月、生活(载《名作欣赏》2013年6月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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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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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子午:关于少年时代的杨典与我们的人、岁月、生活(载《名作欣赏》2013年6月期)

    帖子 由 杨典 于 2013-06-26, 09:49

    一朵不分左右的孤绝花
    ——关于少年时代的杨典与我们的人、岁月、生活
     
                                 作者:子午
     
                         
    17年后,杨典回到重庆我的书房,好像从未离开,还是从前那样刚在解放碑逛完书店,来找我出去喝酒。他扫了一眼我挤得满满的书房,又从挎包里掏两本新书给了我。从北京出发,琴会成都,杨典带着妻女转回已无亲人的重庆。他掏书和谈书的样子,还是17年前在重庆和这帮朋友混在一起的最小的兄弟,我们的小酒童,夏夜提着一个铁皮桶,嘁哩哐啷,下楼去给我们打啤酒,很不情愿的样子,生怕他一走,就错过了什么好耍的事情。
     
    1、  青未了
     
    杨典1972年生于重庆,1985年后则长在北京,故汲取了双城精华,在重庆的坡度和北京的平面之间滑翔。出生于音乐世家,在中央音乐学院的王府旧院长大;曾赴日生活,把三岛由纪夫的诗歌翻译得很漂亮;他是职业古琴家,琴师,甚至还是职业画家;他出版了古琴独奏专辑《移灯就坐》,还在中央美术学院开过画展。他的画是最古典的线条在最现代的画布上漫游,像古色古香的《天工开物》和《本草纲目》里面的插图一样迷人。
    杨典说:“我对重庆三个地方最有感情,归元寺、八一路歌剧团、上清寺。”他记忆中的出生地归元寺,一个斜坡上去就是一个坝子,到处都是黄桷树,木板楼。其父是原中央音乐学院教授,是首任院长马思聪先生的得意门生,1957年反右时从北京“被使用在远离文化中心的地方”(奥顿),下放重庆,现居香港;父母曾把杨典1972年出生时的哭声录制了一段圆盘磁带,三岁时老爸教他学拉小提琴,还找木匠做了一个实心木头无弦琴给他练习指法,这是杨典对木头和人声最早的记忆。 
    多年以后,杨典古琴独奏专辑《移灯就坐》的名字,源于《广陵散》中的慢板“移灯就坐”。《移灯就坐》的两张CD中,杨典分别用钢弦和丝弦演奏了《流水》《广陵散》《关山月》《鸥鹭忘机》《忆故人》《梅花三弄》《酒狂》《潇湘水云》共20首传世古琴名曲,常是我书房里的背景音。
    杨典坚持琴心剑胆的琴人传统,琴风有时相当激越,因为他觉得“古琴就是古代的重金属音乐,当然,它也可以是清微淡远的山林音乐,当它宁静的时候。虽然是五声音阶,但古琴的内在精神性有非常激烈的一面, 就如嵇康其实很‘摇滚’”。
    我想起有一年我路过北京去看杨典,在他西半壁街的老槐小屋,夏日黄昏幽暗的光线中,他抱出一张琴,像旧社会的顽童抱着自己的第一把手枪,激动地说:“这是我的第一张琴,取个名字嘛。”我想了想,想到我们都很喜欢的杜甫,就说了三个字。他说,太好了!我说的那三个字,就是“青未了”。
     
     
    2、妻子
     
    难道还要我重新出现在凌晨,你才能看到
    稠密的云,还在成群地繁殖着晴朗。
    伤心的光芒舒卷过杂草地
    透湿地披在我热爱的妻子身上。
     
    15岁那年,杨典就这样在诗歌内部虚构了一个妻子。两年以后,17岁那年的雨季,这个“妻子”领衔的《辫子》长诗,发表在老牌诗刊《星星》上,可能是杨典最初传来的声音。   
    这是一个少年诗人典型的“妻子”,她像印着这些诗行的纸面一样开本修长,纯白轻盈,还没来得及拥有细节、经历和脾气。是民歌中的妇女,带着歌谣的副歌部分那种天然而宁静的美丽。
    当时杨典,生活空间占有着重庆和北京之间广阔的地带,两手像火车一样发潮,晚点,而心灵像一件南下北上的危险行李。这位15岁的少年诗人偏要通过诗歌获得自己的“妻子”。当时我也是新婚燕尔,杨典羡慕一个诗人拥有一个妻子,或者说一个妻子占有一个诗人。每次他来家找我,我妻子说了我一句什么,他都要问我:“她生气了呀?”紧张而敏感。他还没来得及遭遇的诗歌外面的妻子,要到10年以后,才会和漫天的樱花一起来为他落实。
    再如,199020行的抒情诗《屋子》里,“我的书架,床,一炉火/和一个朴素的妻子”;1994年汉俳体组诗《残经》第五卷第17则“淡淡的春天。/红水。白屋。/粮食,树和妻子”,在2008年人物组诗《冬郎》中,“你只感激东风、妻子与茶/无所谓蟒袍中大海的疲倦”,这期间,杨典的生活也多波折,动荡,并带着他“妻子”的意象走过了 22年。
    这跟他最亲爱的杜甫有一种呼应。“却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诗书喜欲狂”、“老妻画纸为棋局,稚子敲针作钓钩”。历经沧桑的杜甫也许是古典诗歌中最多使用“妻子”意象的诗人,也只是在乱离犬一样的中晚年。
    但少年诗人杨典在15岁的诗作中就将“妻子”合盘端出,犹如“牛奶呈现佛教的蓝色”(曼捷斯塔姆),这是一个诗歌少年亚当式的初醒,带着一种淡蓝的善意。无论他后来的某些作品如何五色纷呈,杀气陡生,这种淡蓝的善意其实都是他后来全部创作的一抹底色。
        从这种善意出发来解读杨典令人惊异的作品,就像接近一个巨大的蓝星体,他做得那么多,那么好,以我们这个时代无与伦比的创造和常识,带着诗歌、随笔、小说、音乐和绘画全面突围,一种惊人的美已经诞生。
    虚构“妻子”这一年,他还在《天文学家写给大地的信》中这样感叹:
     
    我给你写信,让星光向你投寄
    所有的房屋为你朗读
    植物是信封,群兽是内容
    一天:有太阳
    另一天,暴风雨。
     
         20岁那年,他还写过:
     
    握在手里的小手,放在嘴唇上的嘴唇
    动人的是马匹和海鸥的年代
    一些事物在奔跑,另一些飞翔
        
    “当我倦于赞美日落和晨曦/人啊,请不要把我划入不朽者的行列”(庞德),季节和风景是对一个诗人最大的检验,或者说,是对一个抒情诗人最大的判决。在这点上,杨典从小就过了关,他的本色是诗人和飞翔,在重庆,在他最初的根据地。“当时我一个人住在观音岩舅舅家的三楼上,金刚塔巷52号,整个冬天我都在读书并看窗外的远山、水塔、河流与别人家错落的屋顶。”  
      
    3、传单
     
        早年如此纯净的抒情诗,才情汹涌,就像漫过河床的春潮。只有如此纯净的开始,这几年,杨典的潮涌才会更为强烈,他飞得更高,已出版的禅学随笔集《狂禅》、书评随笔集《孤绝花》、短篇小说集《鬼斧集》、琴学随笔与戏剧集《琴殉》划出了他的翔迹,尤其是近期带有准自传性(或小说演绎)的随笔作品《打坐:我的少年心史、人物志与新浮生六记》。
    《孤绝花》的原型,是杨典最初在家乡《重庆晨报》读书版上开的“我的珍本书”随笔专栏,当时我主编这版,“肉体是悲哀的,唉!我读过所有的书籍”(马拉美),虽然如此,从重庆到北京,我有时在杨典那里翻到一些旧书,也足以让我惊艳,我就说,给我们写一写这些书的故事吧!
    于是,杨典像薅草逮兔一样从他的藏书中顺手薅出一些版子如数家珍:从1956年版线装鲁迅手迹影印本《嵇康集》、日本岩波书店版周作人译日本清少纳言《枕草子》,到1959年版巴西库尼亚硬面精装本《腹地》,这个爱书人向我们展现了深厚的文脉家底和逼人的绝对才气。
    在《孤绝花》前言中他谈到那些旧书,“有时候我感觉它们混乱得令人想起一次席卷天下的大革命之后,散落在民间的传单,令人伤感”。一本《孤绝花》,成了杨典秘密的元素周期表,指证着他秘密的血源和谱系。
    鬼斧集》包括《冷艳锯——二十年前的一宗地方杀人案、小说及关公崇拜》、《丝人——17世纪中叶绍兴琴家张岱的最后生活》、《菊瓣儿——某中世纪刽子手秘密日记》,是杨典独创的“新聊斋”文本,把博尔赫斯式的神秘和中国历代文人笔记和民间野史融为一炉,非常奇艳。
    “我对她第一次的亲吻记忆犹新,那也是在酒后。我至今仍能感到她辛辣的舌头在我空虚的口中,有如粉红色的野兽带着醉意回到久别的洞穴。”
    “我崇拜她绚丽复杂的表情,崇拜她睡觉的姿势——那是我永生难忘的符号:四肢犹如变幻的光束,不重复地射向卧床周遭。”女性身体的光影,就这样第一次在杨典这样的汉语中得以成全。
    透过八一路良木缘酒吧的落地玻璃窗,杨典看着窗外他少年时代的街道,手指对面好吃街数码城说:“那里原来是一个杂货铺,里面有一种单晶冰糖,形状像没有炮塔的坦克。我们买起来耍,当然,这种坦克最后的归宿,是我们的肚子。我还专门写过一首诗《坦克冰糖》。”
    2007杨典曾对《新京报》记者谈到重庆:“北京与重庆的关系,对于我,就好象人与自己影子的关系。北京的阳光越强,重庆这个‘影子’就会越深。”
         
    4、禁区
     
        杨典回来那几天,有时从我家里出来,我们顺着毛主席和蒋委员长早年重庆谈判时走过的中山四路往下走,路边他的母校6中,因为被征用为高考考场,就成了禁区,他不得进入。这很像他的重庆青春,小时候住过七星岗归元寺八一路歌剧院观音岩金刚塔老巷子,这些“最重庆”的地方,现在都已灰飞烟灭,成了记忆中白生生的禁区。只有金刚塔藏式佛塔的轮廓犹存,像一个孤独的门神,镇守着门后早已沦陷的家园。
    他说:“故乡只在梦中、心里,在兄弟情谊里,在回忆里,在琴声和故事中。”故乡还在书中,他的下一本书,是写一部以重庆为题材的长篇小说,这样的写作是杨典回重庆的另一种方式。
    他的日常生活就是读书、写书和出书。读书和写书都很幸福,而出书却充满磨折,2012年他的随笔集《打坐——我的少年心史、人物志和新浮生六记》,最初在重庆一家出版社已通过初审,但最后却因“可能不赚钱”而未成。好在最后由出版莫言许多作品的著名出版公司经典博维推出。对此,杨典说:“我写家乡重庆的《打坐》没能在家乡重庆出版,我很遗憾。”
    也不遗憾的是,《打坐》在重庆精典书店和乡亲们见面,写在展板上的那句广告语“打出重庆青春的怀旧坐标”,是书店要的,是我想的,因为这本书是对重庆的一个交代,杨典的亲情、友情和最初青涩的爱情,都是在重庆的守护生长的。27万字的《打坐》29篇随笔,有一半都很重庆。开卷第一篇也是最长的一篇“自传”《十七岁的獠牙》,原名就是《子宫中的獠牙》,从出生地重庆写起,重庆也是孕育他的子宫。
    其中《纸月亮》写于2008103日,这天是杨典舅舅的祭日,他死了整整13年后,杨典发愿:我若不让他在我的文章里永恒,我便是罪人。这位从前住在观音岩金刚塔巷的舅舅,到老都保持着黄埔军官笔挺的腰背。据说当年重庆作家黄济人写他后来名动朝野的《将军决战岂止在战场》,有时写不下去了,只要爬上金刚塔杨典这位舅舅吱嘎吱嘎的阁楼,看到老人笔挺的坐相,就又找到感觉了。
    住在刘胡兰幼儿园梯坎上面的舅舅,就像马尔克斯《没有人给他写信的上校》中的老军官,终生潦倒孤独,但衣着、面相和气质,却是民国黄金年代所能养成的真正的绅士风范。有一年,我和杨典去看他,他小小的黑白电视机正放着一部中国人打中国人的战争片,看着看着,他就气得哮喘起来,一拍桌子:“我们不是这样的!我们不是这样的!你们不要信这个,我们是中央军,我们不是强盗!”
    在《十七岁的獠牙》中,杨典身体从北京移动重庆,就碰到姑娘,是一个典型的泼辣重庆姑娘,在图书馆工作。“她性格尖锐,直截了当,总是说:‘我就喜欢胭脂和钱,厌恶男人。’据说上中学时,她也经常和别人打架,那时她整天背着个军书包,里面揣着一把刀,穿着布鞋,哪个男的要是敢惹她,她就立刻暴打。但我很难在她身上找到这种痕迹。她平时很柔和,端庄,看不出来有什么暴力倾向。这是我第一次真正和女性接触,我很陶醉,幸福,总觉得有说不完的废话。她可以说是我少年时代遇到的第一个真正的美人。”
    我们坐在牛角沱嘉陵江边,望着河头的纱帽石,杨典说:“我对重庆的少年情绪和追忆,开个玩笑说,就像一个远在美国的黑手党人对西西里的怀念一样。《教父》那电影里就有这一段,帕仙奴杀了人,回到意大利西西里去躲事,那种伤感的美太牛逼了。在故乡,他重新开始恋爱,看山水,回忆……”
    我扔了一块鹅卵石打断他的流水和回忆,并说:“对,在那里获得成为教父的力量,未必我们银杏树夹道的重庆,就是你的西西里?”
    他说:“不敢。”
    这时,一辆印着“交巡警流动平台”字样的警车刚好驶过,我们都笑了。
     
    5、童僧
     
    2012年秋天以来,杨典因一篇俄国女诗人吉皮乌斯回忆录《那一张张鲜活的面孔》的书评《彼得堡的萨福》,促成远在海外的传奇翻译家、诗人荀红军(菲野)的“归来”。话说那荀红军(菲野),是1980年代诗歌江湖上天外飞仙般的翻译高手,他以其世不二出的语感,为我们引入俄罗斯白银时代两大偶像:他翻的曼杰施塔姆“黄金在天空舞蹈,命令我歌唱”和帕斯捷尔纳克“二月,墨水足够用来痛哭”这些诗句,跟李白的“床前明月光”和杜甫的“两个黄鹂鸣翠柳”一样,早已成为几代中国诗人心中最基本的教养。
    杨典和荀红军在网上“风月大地”诗歌论坛中的“菲典对话录”持续一月,童言无忌,纵论诗事,成了诗坛的一个事件。在杨典诗人、作家、画家、琴人的各种形像中,都潜在着一个思想者的侧影。而思想,恰恰是一个男人最重要的性征。
    杨典曾在随笔《一朵花没有左右》中写道:“一朵花本身就是美,圆形的花冠没有什么左右。但诗仍然是诗,一点也无法掺假。在真话面前,左与右都是废话。”
    从老是在区分“在斯万家那边”,“在盖尔芒特家那边”的大资产阶级分子普鲁斯特,从“打退资产阶级右派的猖狂进攻”并宣称“右派是很好的反面教员”的大无产阶级分子***,到一直纠缠于站在“左边”还是“站在虚构一边”的***时代的红卫兵小资产阶级分子柏桦和欧阳江河,再到“左手倒影,右手年华”、“天堂向左,深圳往右”的新资产阶级分子郭敬明和慕容雪村,再到“富贵再三逼人”式地从纸面再三绑架“中国”的愤青资产阶级分子红小兵宋强、张小波,“左右”一直左右着我们在大地上的投影。
    现在,杨典出来了,他说,一朵花不分左右。
    这种佛陀(他曾拈花微笑)和耶酥(他曾说所罗门王极荣华之时所穿戴的,还不如一朵野地里的百合花)式的大智慧,就像我们陷于左右站队的黑暗迷宫,一个孩子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墙上某个开关,大海就出现了,不分左右,到处是岸。
    对我们来说,要读透杨典,读透他在重庆和北京之间关于人、岁月和生活所能够产生的神秘成果,基本上是一次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我们又必然面对,就像重庆的朝天门斜对江北城,北京的大前门正对正阳门。
    从南到北,从古到今,从诗歌到古琴,他像广谱抗菌素一样占有着文脉、动作和声音的广阔的地平线(就像1970年重庆汽车修理总厂大院里露天上映的一部阿尔巴尼亚电影的名字)。他在这条线上翻飞,有时接近天空,有时触拢大地,有时天人合一。
    在创造和常识之间,他像一个周旋于“祖国”和“国家”之间的“双重间谍”,用创造捍卫常识,用常识平衡创造。在创造和常识之间,他又像一挺陆军的班用机枪一样好使,一拖出来就解决问题,从而在很多指标上都如一个1958年度大跃进运动中赶英超美的劳模一样,经常超额完成自己。
    在全球像一位“意志化妇女”(杨典《花与反骨·灰尘》)的腮红一样变暖时,“清新庾开府,俊逸鲍参军”,杨典以自己的清新和俊逸成就着一种气候,我看见很多东西朝他聚集,就像阿西西的圣佛兰西斯科讲道时,鸟儿和鱼儿朝他的手指回归。杨典18岁那年在北京写的《童僧》中曾有“象演员放下道具那样/放走到手的动物”;而现在这些回来的,有的就是他当初放走的小兽。  
    当初的诗歌少年杨典,如今也已是一个41岁的父亲,但却一直是一个我们从重庆派往北方的“孩子”。从青未了、雨前、九张机到阿是穴,在一张一张古琴之声中,在一张一张纸面和画布上,在源于重庆的阴郁***中,杨典开始了他的返源之旅,像一支年轻的军队,走过最动荡和最明净的地区:“一张大书案、一盏老灯、堆满在周围的书籍、电脑与手稿……这是一个人最小的帝国。写作时没有人能帮助你,代替你——周围都是黑暗,而这也正是你最接近神的时刻。”
         这是杨典《黑色的春天》,这是10年来我读到的关于写作的最好的言说。这样的人,他的书房和琴室,像雨后的林中空地一样干净、芳香;这样的人,他怀抱古琴的样子,就像一个负有特殊使命的兄弟,从天而降。
     
     
    20133 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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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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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帖子 由 海客 于 2013-06-26, 13:04

    好文!

      目前的日期/时间是2017-11-20, 09: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