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习作一张

2013-06-15, 00:31 由 杨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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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磎迹见泷行书《前赤壁赋》

2013-04-01, 13:09 由 杨典

图: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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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阁寺及其门前枯山水

2013-01-24, 11:48 由 杨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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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解艾柯,从误读开始/王西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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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西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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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解艾柯,从误读开始/王西平

    帖子 由 王西平 于 2012-11-11, 07:22

    理解艾柯,从误读开始/王西平


      当我的书架上拥有一本安伯托-艾柯的小书《误读》时,我窃以自豪。
      这势必意味着,我要多花费几个下午时光来对付那些不知所云的文本。
      我身边的朋友怎么看待?啊,他说,你在体验艾柯,那个说话颠三倒四的意大利老头吗?
      艾柯多才,涉及领域极为广泛,哲学、符号学、历史学、批评学,甚至还亲自操刀小说。不过他48岁时才出版了第一本小说《玫瑰的名字》。
      他的骨子里原本就是对源文体的仿讽,他总是不相信眼前的世界,正是这一点,成为了他不断创作的动力。
      《乃莉塔》显然是仿讽了纳博科夫的《洛莉塔》,仿讽的背景放在艾柯出生的皮埃蒙特大区的一些小镇上——坐落在阿尔卑斯山脚下的意大利西北部的小镇。在这篇说不上小说的小说中,艾柯伪造了一张来自监狱的纸条吗?并由此再杜撰一个浪荡公子追逐一个老妇人的故事。那个名叫安伯托-安伯托的希腊美少年,浑身拥有地中海卡拉里亚祖先染色体的忧郁发情狂,与那个被安伯托当作晨间猎物的名叫乃莉塔的小妖婆。他们在老式公园的长椅上,在教堂的芬芳的阴影下,在墓地石子路上……
    以致在以后的时光里,安伯托都会时时张望着每一扇窗子,窥视“八十老妇洗浴时松软的侧影!”然而通过“门框”的窥视,却显得更加耐人寻味,甚至无比残酷:“僵硬的身体把身上磨得发白的黑色小裙装弄出许多锐角来,瘦身伶仃的双腿弯成对应的弓形,在令人肃然起敬的古朴裙子下,依稀可见纤弱的大腿骨的轮廓”。
      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副被时光打磨得毫无滋味的躯体啊。
      再如假设,那些业以著名的作品,突然摆放在桌前,需要你来审稿,然后决定是否出版,你可能会因为它们是名著,而作出另外一番价值上的判断。
      但艾柯会告诉你,“很遗憾,退还给你……”
      他在审阅《圣经》时认为,这本书简直就是一个大杂烩,有太多的作者,有太多的章节,还有太多的无病呻吟,甚至“乏味透顶,还有不少毫无道理的悲观哀诉。”为此,他建议应该将这本书改名为《亡命红海》。
      对于荷马的《奥德修记》,艾柯认为完全符合市场包装的需要,因为这本书的情节扣人心弦,基本不乏煽情的成分。但是如果真要将它改编成什么,首先面临的问题是,“作者的踪影无从查起”。他怀疑荷马是否能准确判定他真的写了这本书?作者是个瞎子,万一有人在抄写、打印、印刷出版的过程中“添油加醋”呢?为此有人认为,《奥德修记》的版权属于当地一些疯狂的诗人,因为这些诗人很有可能为荷马“捉刀代笔”。
      分析种种之后,艾柯最终得出结论:书是不错的书,只是要理清那么多的头绪,恐怕自己必须得从出版商到侦探的角色转换才行。
      面对厚厚的《神曲》,艾柯批评作者为什么要采用当地方言来书写,为此他建议将这样的书干脆留给那些小型的先锋派杂志去弄;打开《泄露隐情的宝石》和《修女》,艾柯表示狄德罗就是一个搞百科全书的家伙;对于萨德的《朱斯蒂娜》,艾柯表示“这部稿子放在本周我打算看的一大堆东西里,我还没有看完。我随手翻过三次,三个不同的地方,你知道,对于一双训练有素的眼睛来说,这已经足够了。”所以,他说“这种阳春白雪的东西还是留给印第安纳大学出版社去做吧”;相比而言,艾柯认为《堂吉诃德》的确有值得一读的部分,他甚至赞叹塞万提斯确实很会编故事。但是要推出这本书,多少会“搅了我们这整个系列”,因为他不想得罪顾客,也不想丧失那些很赚钱的出版项目;当谈到卡夫卡的《判决》时,艾柯作出了“不错”的评价,认为这是一本“颇具希区柯克风格的惊险读物”。只是令艾柯不解的是,卡夫卡为什么要在文中弄那么多的含糊其辞的指代呢?他认为真正的写作,应该遵循新闻书写的规则:时间、地点、人物、事件、为什么。很显然,卡夫卡是在严格审查制度下进行创作的;《为芬尼根守灵》已经让艾柯毫无耐心读下去了,在他看来,乔伊斯,天知道这位著名的大师从哪捡来了被上帝遗弃的语言,拼凑了这本书。他说,“我换了个封套寄还给你们”。
      如果那些大师还活着,准会被艾柯这个混子气个半死。对于他的“装疯卖傻”,读者大可不必认真。如果非要认真对待的话,宁愿相信这是一个疯子在滔滔不绝地浪费他的歪才和口水,问题是,这样一来,你也会有被他带疯的危险。
      在另外一篇文章中,艾柯用古怪的论调评述了两件意大利纸币,一本《女性家庭杂志》,以及一部劳伦斯的情色小说《查特莱夫人的情人》。
      艾柯一开始就利用自己对符号学的专长,探讨了意大利纸币的价值与流通的对等关系,紧接着,又指出纸币印刷和内容设置上的诟病,以致对读者欣赏品位所产生的不良影响。艾柯批评纸币在语言叙述上不连贯性,而且将形式上的问题归咎于幻觉,他说,“画像四周的装饰显然是受了***的作用而产生的幻想”,艾柯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来自于亨利-米肖的启示:他曾尝试仙人球毒碱的视觉日记。事实上,纸币中出现旋涡、螺旋、波浪的构造,似乎是各个国家惯用的花样,旨在让读者彻底坠入虚构的价值世界,并对这个世界产生迷恋,用艾柯的话说,“一个变态发明的世界……”倒也难怪,这个世界拥有那么多的财迷。
    这是不是也是一种欺诈呢?不得而知。
    论《女性家庭杂志》时,艾柯起了一个奇怪的标题:《O的故事》。标题来源于同名小说《O的故事》。这是一部虐恋文学的现代经典之作,最早在1954年用法文出版,写的是一个叫O的女人被情人带到城堡,从此沦为男人的奴隶,尽一切可能为他们提供性服务。艾柯推测这本书的作者可能是一位知名美容师,然后以美容师的名义,假装“羞答答”地选择了波林-啡的假名。艾柯推荐这本书的理由是,“它对梳妆打扮的细节做了充分的讲解”。艾柯还在文章中讨论了女性脚腕和手腕上的装饰物,同时又对贞洁锁,闺房里配有铁钉的小皮鞭进行了嘲讽性地描述。
      多年前读过劳伦斯的《查特莱夫人的情人》,那时候笔者在情色上尚未开化,整部小说读下来,为莫大的纯洁和诚实所震撼。对于这样一本原来很“黄”的情色书,家长们唯恐避之不急。但艾柯却大力推崇,他说,“这本书,终于是一个干干净净、明明白白的爱情故事……是我们的祖母辈所喜欢看的那种作品。”甚至在他看来,这是一本年轻一代应该读的书,它能帮助人们形成一个比较干净的生活观,培养年轻人简单、忠诚的品味。即使艾柯说了太多不着边际的大话,但我仍相信他的鉴赏力,也许因为现实中诸如未受腐蚀的“生命、自然和性”缺失已久,纯洁而雄浑的情爱原貌已不复存在,这才显示出克利福特?查泰莱爵士与妻子康妮炽烈的性爱体验的珍贵性。
    在《我的夸想——关于艺术家亚历山德罗-曼佐尼的画像遭到嘲笑重新复制的虚构努力》一文中,艾柯故意把意大利作家亚历山德罗-曼佐尼的长篇历史小说说成是乔伊斯的小说《为芬尼根守灵》的续集。而文章的副标题,则是模仿1929年为乔伊斯的这部巨著而召开的座谈会所出版的论文集的名称。乔伊斯在《为芬尼根守灵》这部作品中进行了大量的语言实验,具有明显的含混和暖昧的风格,艾柯称它为一部“进行中的作品”,据说这是因为乔伊斯在写作的过程中,始终会不间断地通报他的作家朋友。而《约婚夫妇》就是其通报的结局性作品。两部毫不相干的作品,却被艾柯硬生生地拉扯到一起,一个是另一个的前生,另一个又是前者的后世,小说中的人物同样也在新的故事中获得了新生,包括他们的婚约。通过如此荒唐组合、拼接,艾柯引出一个论断:伪知识分子对小说的过度解释将带来各种混乱。为此,艾柯提醒读者,要谨防任何人以暧昧不清的哲理为由,用几百页的篇幅来诠释小说……由此可见,当下挽救“天然的好读者”,使他们“重新恢复原始读者所具备的那种自然的反应能力……”显得多么重要!
    诚然,理解艾柯,就得理解他的怪异和天马行空。
    理解艾柯,就得利用歪理去剖析他。
      艾柯希望每一位体验他的读者,都是一次又一次的误读之旅。
      因为,他太博学了,丰富的知识让他成为一个巨大无比的刺头,愤青,一个手持皮鞭的恶棍——天知道他的教鞭会幸运地抽在谁的身上?
      当然,前提是,如果你是大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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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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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 理解艾柯,从误读开始/王西平

    帖子 由 杨典 于 2012-11-11, 10:42

    几年前读过,非常厉害的一本书。我也读过艾柯全部汉译过来的作品,无论小说还是文论,都好看。可以说,我是他的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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