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习作一张

2013-06-15, 00:31 由 杨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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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磎迹见泷行书《前赤壁赋》

2013-04-01, 13:09 由 杨典

图: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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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阁寺及其门前枯山水

2013-01-24, 11:48 由 杨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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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冬诗歌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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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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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冬诗歌部分

    帖子 由 袁虹 于 2012-08-14, 23:32









    筮书





    *** 括囊,无咎无誉













    一年中的末日,风的腮腺炎逐渐加重。云,争着把枕头垫高,我也一样。在双人床上,我继续拖累着生活。我裹着雪白的床单,眼睛侵吞着年华般的天色,以及室内,一张动辄被我打扰的书桌——在那儿,究竟有什么东西值得我为之虚度?



    我揣摩着,一个上午,我的心象傻子一样发出笑声。太冷了,我们只得靠散步取暖——我回忆着另一个冬天,一个后来被判刑的友人对我说:“毁灭一个诗人的方式有三种——寂寞,贫穷和不公正的评价。”我回答他,这应该是勿须提防的





    ——而且,我还认为,诗人也存在着两类:文人型的和艺术家型的。前面一类怀着传统的梦想、显而易见的事业心、欲领风骚的机会主义以及对不朽的渴望,后者则深知艺术家是纯粹的小人物,以至于对种种擢升为时疫的辞令不屑一顾。我观察到,他们通常来去无踪,对周围的冷暖毫不关心;似乎,他们也没有同伴,甚至也没有口头禅,就象那些愁闷的艺人,在伦敦和巴黎的广场,在地铁站和街头巷尾,站在陌生人的圈子中,独奏。











    *** 困蒙,吝







    写作要求我们沉默。沉默便是我们唯一的乐趣。积雪点缀着顶峰,石碑安置在墓园,在登攀者的欢呼和热热闹闹的葬礼中,它们是无声的。过度兴奋和悲痛也使我们中间的一些人说不出话来。沉默成了萦绕在我们



    诗句中的主题,但是,由于唯恐失去了声音,唯恐被生者假惺惺吊唁的是自己,在某些人的诗歌里,石碑的矗立



    被夸张成了不堪承受的打击,是致命的,当然就谈不上对它的赞美。为了摆脱恐惧,也许是难堪,他们的写作蜕



    变成了对千年积雪的践踏,对洪荒沉寂的抗议和拒绝——犹如乡巴佬,被丰收情结纠缠着,在田地和住宅的周围



    ,用拖拉机和锄头铲除着美丽的,本来就少得可怜的沉默之花,决不让它们在贫瘠的土地,在我们仅仅生产粮食



    的练习簿上生根。如此百折不挠,但可惜,铲除的不是他们念念不忘增添在碑碣上的,诋毁或颂扬的文字。







    上九 亢龙有悔















    在母语的防线上/奇异的乡愁/垂死的玫瑰”。一个人在颠沛中写下这样孤独的诗句。它触动了我,使我想到我





    自己的出走。一个寒冷的早晨,火车停靠在满洲的边沿。我被妻子从梦魇中摇醒,竭力压住从心头涌出的一阵阵慌乱(它





    浓雾般使我兴奋起来),接受例行的出境检查......终于,他们全都下去了。火车又哐啷哐啷启动起来,以观赏者在画





    廊里的速度缓缓移向了另一边。在红军官兵的注目下,我突然觉得无比的轻松和愉快。原因很简单,越过他们高大的身





    躯,他们所捍卫和困守的防线,我凭窗眺望,西伯利亚壮丽的秋天象器官一样耀眼。







    初六 师出以律,否臧,凶







    我曾经想,必然存在着一种纯洁的可能性,依靠它,可以彻底从词语中清除优厚的,物质的声音。在英法之



    间,渡轮上的旅行让我再次想到这个问题,但翻滚的白色浪花和海鸥的啼叫却使我越来越怀疑纯洁本身有没有过



    错,如同我从那些强调读书人身份的人们那儿尝到了知识的愚蠢一样。大海被诗人提炼成蔚蓝的,如今在漂泊中



    我却发现,大海其实具有复杂的,值得区分的颜色,远比一味的蔚蓝有趣得多。诗人们,在各自的大海之歌中动



    用了暴力(强迫它变蓝),而且是千篇一律的。语言的悲剧,正是在于要被欲火攻心的诗人变成有效的,完成所



    谓的纯洁。一九八九年春天,我在写作《给打字员的六首诗》时,正是深陷在这样的愁云中。当时,我的语言发



    生了各种征兆,象正在酿造的酒一样冒出气泡。正是那些气泡使我忐忑不安。我被空空如也的前景迷住了。第一



    次觉得可以任意施展。但也就在这时,我开始为纯洁担忧。由于看不到任何方法能够使诗人称得上诗人,同时又



    继续称得上词语——我们的斧凿破坏了词语先天的容貌,阻断了它自身的呼吸——我才在绝望中培养着自我约束



    的能力,一种犹如海峡般的形式感。伴随着浪花和海鸥,写作象大海上的旅行一样,被避免处理成一件盛事。渡



    轮自言自语的速度慢下来,缓缓抵拢了对岸。





    植物园的秋天





    这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埃兹拉.庞德









    那不曾是个好天。我对帖诵云,

    又默享几个芳名。午宴的焦云擦过一张匆匆的

    蓝脸,然后雨幕也好像一点点复燃了——

    木兰小姐,来款别的朋友爱丽丝和杰弗,

    好像我们又已在椰宫

    支延的伞骨下聚齐。落木转入残拱。

    凉椅搀扶变黑。家燕低迴的舌音

    告诉我某个天涯海角,泥泞的

    世界尽头,荟萃的游人也都是三三两两。







    众口析赏金风玉露间的泥血蜜果。

    但是否如此,园丁求诸于这天真色相,

    才把耸垂之木植入他躬耕的版图?

    寰宇呀! 仙人球般的名姓,是否也因似

    一枚独蒜,中国人桀骜的百合心

    才得以穿山涉水?如果到达不是真实的,

    疑问也将不会真实。岁时秋波横生,

    活标本的我曾设想,湿足的

    黑发人和金发人,一起走走又有何妨?







    那么莲藕的另一端,才情与胆识是否

    总要连累一座蜉蝣不绝的空亭?

    松烟袅袅的记载又是否值得?

    摞进洞穴的长城还击我:要不是三十出头,

    看着这个又想着另一个,我也许会于

    霜红的树底蛰眠。我,南方人,赶考的飞虫,

    大概还会佯狂,假死,会啖呓蜜蜂的议会

    蜗牛悬驮的圣山和圣城。

    瞧,朝觐的仇雠用私肥谋略,用秋叶投票。









    前面,以它向导般的格式,钱伯斯爵士的塔

    从核桃迂回的长忆释放出来。

    类似他早年在广东的游历,塔累积的层次

    使有缘见证的远客欣慰又灰心。

    一座时间的府衙。在番禺,受阻的爵士回答:

    大人阁下,正如它殊悬的阶梯

    使登临者瞻前顾后,在退避的重重时态中,

    尽管我不知道你使用的是其中那一种,

    但交谈,将仿照它繁复的构造回旋下去。







    桃金娘恣意的纤手垂下倦腻的无名指,

    而山毛榉噬零的群心曾绿叶森森。在伴侣们的千里眼里,

    这浩劫并不比一句实话令人难解。

    河原上驰骋西风的劲旅。时间的线性,

    终于连看法也改观——“不过如此,

    想像的邱园可比这要好。想当年,

    这乡音穷尽了人之初:游人手牵着手,

    飞鸟栖于湖巢,为的都是溯回到那曲终话结。

    这样也就分开了鸿鹄和燕子,各奔东西。







    礼貌的人儿,左右侍立着蟾蜍、兔子。

    一垅魔芋。汗青的玉石旁必有良善的夫子扶犁。

    这照拂的奇境在杰弗学者的镜片凝结。

    然而象山河难挡笔墨的熏陶(他今朝

    为何气色异样?又何故词穷?)

    情人的一丝不快也将在霜雪的摇撼下失色变白。

    其实在篇帙的千仞页岩间,昼夜啊!

    变黑变白只是浩繁的执阅。

    它梦喻的拜读人,在两个地方都不能幸存。







    永无协调的明眸!神的双眼皮和偶像的单眼皮,

    与其考证之间并无遮挡,不如说只有虚空。

    盘根错节的世代对视,又一个千年辐圆后,

    星空桧柏的旋转是否仍会使

    银河世代的情人悲愁:月亮的单眼皮和

    太阳的双眼皮。潮生潮灭。成就的爱

    也将是断送的爱。旋转的轴心吸紧地衣。

    轴承上的傲慢脑袋,在惊愕的双重幻象中

    尖叫可怕的天真” ——永无喘息。







    雨后,这寂寥时代唯一的园子

    似乎只剩下来两个人。遍地的癞蛤蟆,

    它们游戏的步履代替着我错乱的心。

    墨蓝,却不只在爱丽丝晴朗的瞳人麇集,

    在木兰的长信里(她回国去了),

    颓地的苍龙的叹息毕竟要嗔毒得多,

    老实得多。行吟的本草化为疾苦的风雷,

    象我等卷入这寥廓里抒写(谈何容易),

    化名的凤凰也不在突厥斯坦生根......







    但见它,自然的古镜渐褪去悠长的蒙蔽:

    失陷的蜀宫,金人金杖,

    那些炙黑的象牙。从中,我郁寡的

    形影偕望新月,忘记了清高,

    不同意当今的任何人。是的,天不作美,

    然而天终可怜见——墟垣之上,无论父老们揖别的

    是你还是我,无论他是叫作园丁还是神农,

    阡陌交通,最最深处,

    可有一株异香的花椒树仍刺目、闪烁?















    侠隐篇









    蜀道之难,反手抒写生存的紫烟。



    字的散逸,剑的轻弹,



    已不同于绿林里当年深许的誓言,



    松针与橡实的襟怀。





    崔嵬的西山,阵痛的杜鹃向平原探看。



    归期还尚早,主流已化解——



    抗击的离堆疏导出割据的天府,



    独立的四川。鱼嘴吞咽洪水,





    麂子跃过断崖,而谆谆的父老们



    在神的茶炊里仿佛等待了



    最长的时间,直到母语



    又生下母语,在她隐避的有生之年。





    知音







    没有比流水更四川的了。

    我指的不是出门遇到老乡,



    也不是异国的同行——

    曾几何时,琴声放纵于政治,



    英雄煮酒,

    所以它断了,在意气的春秋。



    阿谀的余音,格外动听,

    适合炎黄的子孙。



    幸存,既不是小人,更不是老人,

    是从久仰中逃生的



    人,对应生疏的明月,

    园林中,漠然而忧郁的心灵。



    没有比高山更峨嵋的了。

    啸吟的人,抱琴,登临——



    哪里有诗,哪里便不会有知音。





    治咳嗽





    是好诗,合煮的一对

    黄梨就会狂诵,葫芦里肿胀的

    银河就会迸射出

    瓜籽迷津。流蜜的香灰一旦

    滴就了天堂十景,

    大理石胸中的全集就会重复,

    奏响少女的低沉。



    铜铁的喇叭花就会循声痛击。

    肋骨的墙歪斜着,

    如果凶险的孔雀犹自放歌,

    太阳马厩前,隐身的百官就会死谏——

    药王所咏吟的虚无,

    是文,不是诗。



    并不是随便什么血污都能够

    点化出真实的栖鸦。

    针线无关,商韵多余。

    汗帐内,屏息的假尺度

    套用了山中人马。



    不朽的枯枝栖息邪恶的教士。

    昔日剑者疾舞的云翳

    倾贯入千秋玉匣——

    空敷的阶梯,蟾光,或蟾宫,

    其中自有人情仪表。

    否则今世良辰,兔子的

    长醉就不会引来崇敬,

    捣碎的句号就不会放过风吹浪打,

    一大早,东方老爷宁愿的清

    就不会有和蔼的灾星。



    圆月深处,难眠的块垒

    象结发夫妻,肺腑里憋不住的

    并非怨气或慰劳,是好诗。















    日薄西山,我曾经是个早起的人。



    华盖下我不洁的形象曾经



    醉卧在前排——千人呼,万人传。



    羽人没入野。足球飞上天。



    其实君子豹变,(以山脚的名义)



    百姓家门谁进谁出与我何碍?



    我不过辗转梦见起火的巢蚁,



    又忽然想给尥蹶的坐骑添个头衔。







    摩崖暮色连绵。铜壶里的荷花



    生出狼烟。走卒焚就的霓裳组成



    云肮脏的阵容。荔枝白了头。



    夜幽蓝的血脉岂是她的错?



    逐鹿还请嗳呦,(以山腰的名义)



    请继续目击!劣血逐浪生。



    去掉一个肾。不肯隐退的赤脚仙



    冒着使自己成为杰作的危险。







    夜凉如水,鱼浸泡的眼睛仿佛



    我的眼睛,睽见了盾:佛,



    梳子里窜出的庄子妻举起羊蹄。



    爱我就是饶恕我,从不该退出的地方退出。



    诗不射离尘嚣,(以山顶的名义)



    火箭也不命中错中错——舞者?



    在吹奏者的寒瓮里变成蛇,餍足的长虹。



    蛇有足够的长度返回乐园。







    朝气憋坏我,疽痈且不痛。



    更高的高处,谁笑览无遗?



    这日月的造设免不了我继续攀登



    窗含的无名峰。象隔日的某君



    抚摩寰球,(以神州的名义)



    叛酋吹响胫骨。唉,逃到哪儿都一样!



    深宫槐叶纷纷,昼亮的蛛丝



    正用万恶梦粘牢突围的黄衣人。





    蛙,蝉,蛾





    千万年词语的回旋,象蝌蚪

    翻腾、扑朔,是因为永照的幻化之镜

    牵连前生后世,更在阑珊处,

    倒映出成都……百花潭。

    一只蛙叫着:变,但愿我会变,

    女娲就使笙簧齐喧,

    就运声送气,云梯般

    升高太阳的音节,使五色石空悬。



    重重灾年,白话开放在种族忐忑的

    舌萼间。童年炎热的疼痛壳裂

    ——梦,风扇,寂寥的

    午眠,萦绕着一棵周而复始的树。

    一只蝉唱着:变,我真的在变,

    婵娟便穿行千里,便设酒

    互勉,又以歌代啸——

    在盈缺的月德中,共享清晰和健全。



    变,难道不是在唇齿击撞的机杼上

    梭理出哀怨?而且世代衍繁,

    志趣的山河锦绣每一丝都承受着

    极限:最终,及最初——

    一只蛾飞着:变,我只有再变,

    嫦娥才殚竭不朽,才孤绝地活着,

    而不在乎时光紊乱的

    线轴抛弃了谁,又攫住了谁?













    有几多花椒就有几多追忆,



    加上辛辣的



    气节:盐煎,葱爆……





    我要的就是这些,



    麻木了,领悟了——



    象中国不可以骗走我的纸和笔,



    断头台上,蜀决不交出她神圣的花椒。















    古时候宝宝是一段段姑娘们的戏语,



    说着铺天盖地的绿云中



    清白而柔和的身体。



    缱绻的身体,觉得生来



    就飘逸着一股诗意,



    觉得词就是潺潺的吃——



    并且好吃,至少在四川人的菜谱里,



    滋味的美丽就是地方的美丽。



    如今蚕被女人拉扯大了,



    如今时候到了,它徐徐摇晃着马头,



    咀嚼着,一夜没合眼。



    它必须隐身于茧缚的冰雪里,



    或云深不知处,



    以天生的不屑来表达它饱经的沧桑:





    在方言里吐丝



    在普通话里拉屎。







    汉学家









    传世的大火!还有多久,



    才能把它炽烈的谎言涤尽?



    才会袅袅不绝,



    把其凶残的气焰堙灭?





    它贪婪,然而大度地熔炼着,



    并牢牢吸引住这些慕名者,



    向它油然致礼!



    然后让他们受骗般被灼痛了——





    一个个,跻身熏燎的书香门户,



    更象云游的出家人,



    不畏线索的赝传、谬假,



    埋头,循入动荡的迷津。





    不舍昼夜,那邪恶的烟瘴蜿蜒向末日,



    兀自腹疑......



    好像这儒雅的些许人马还不够,



    还要云集他们成群的弟子——





    瞧,他们簇拥而至!



    其中有些是那么不羁,那么秀丽,



    不也是神魂颠倒,



    在一大堆朽焚上窜跳,象着火的女巫?









    赤橙黄绿青蓝紫













    赤橙黄绿青蓝紫——



    这束光,从他痊愈的嘴唇呼出。







    这口气也并非真的关切,



    却分辩着,依旧温暖我,





    并把洁白的她,



    涂红,涂成黧黑的小丫头。





    彼岸,我们的阴影更快地写在



    纸折的沙滩椅上,





    并以更少的词,找寻着



    比死鸟更多的理由。





    更多空白——除非她说:



    “ 只有这夏天的眼神懂得怎样救我!”





    她愠怒地推开神谕的



    餐叉,一只风干的手——





    握住,在爱抚过的耳畔,



    在一枚虎斑贝鲜嫩的吹拂中,





    留下我聆听海浪重复:



    为了使往昔难忘,使朝霞密布。









    芝麻







    远播的谜,你为何要难为我?

    为何不向我显示你魔力的虚假?

    翰海边,汉代的使者

    勒住夜奔的骏马,

    问着那使自大的西天发亮的黑芝麻。



    同一个时刻,通往中国的驿途,

    来自罗马的商人

    又相随黎明的车辇出发,

    并以同样的心里话,

    问着那使浮夸的东方闪耀的白芝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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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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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 胡冬诗歌部分

    帖子 由 袁虹 于 2012-08-14, 23:39

    哈姆莱特











    (白日圆桌,



    浮冰负载国宴)





    无论生存的我多难伺候,磨蹭的红心还是从



    做得毒辣的三明治里蹦了出来。



    这还不足以闯祸,我一生戒掉的恶酒在天边拌着雄黄。



    那头,一再提前的晚餐,



    暗算的老朋友正享受一匹紧跟



    时代的死马。





    没头没脑的徘徊,(无人执勤!)



    蔌蔌降临的无边黑暗以洞穿的亵恶袍带



    裹紧朝我腹语的花园



    和双腿间弹簧般的宠臣,留下还算及时的,



    然而无必要的交代:



    一阵狗尾巴草风暴,一个以分钟计算的前程,



    但容我恳求一只光的沙漏在耗竭之际



    洒下邃密的星斗,



    并仅凭一句骤雷的梦呓把我滤出——





    我有一个世界级的叔父!





    更为渊博的款待,回声——



    吃不完是难免的:鬼魂鎏金的眼睛要么拒绝



    从舞台两侧胀痛的太阳穴避去,



    要么以它奋力呼出的干冰



    构筑的谜底,使得马背剧团的傻瓜在焦愁的苦计中



    双手护紧供一场哑戏取笑的



    空洞颅骨,曾绕开教会的鹰钩鼻子和



    传奇的隔墙之耳,



    使恶趣丛生的面具有过依托之园的颅骨——



    眼睛追随眼睛,嘴对嘴的放牧,



    而声音的生肉毅然挺身巴结着一封写给自己的,



    密密麻麻的绝交书。



    那旁边,一部蝇营的大字典,



    怂恿狡辩的众优伶把跟我蛮缠上的是非



    以草率的剑招出卖给



    在座。





    那么我躺在这里,假装我死了。



    我的吹鼓队在沉默中抵达。



    我的头发的渡鸦象旧式大钟一样



    呻唤——已呈现的将再次呈现,没有到来的将不会到来。



    (沉默!寸步难移的独脚!



    獒的胃口!卫星的尖脸!)



    这一切都确保了悲剧的核心——



    沉没!世界正倾向丹麦!



    向天空输送虹彩的眼球斜插着大舞台,



    但无论,它在灯光的彻底暗淡之前还有多少次旋转,



    无论它担当的亡灵们将会再度入席,



    还是再度拂袖而去,被遗忘,还是被记起,



    烫金封面的大地上,



    时间暴虐进程的每一页,都将没有与我同流合污的人,





    没有哈姆莱特。

      目前的日期/时间是2017-08-22, 2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