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习作一张

2013-06-15, 00:31 由 杨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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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磎迹见泷行书《前赤壁赋》

2013-04-01, 13:09 由 杨典

图: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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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阁寺及其门前枯山水

2013-01-24, 11:48 由 杨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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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件银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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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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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件银饰、刀

    帖子 由 袁虹 于 2012-06-25, 18:43

    返渝途中得到的几件银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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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虹

    帖子数 : 2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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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 几件银饰、刀

    帖子 由 袁虹 于 2012-06-25, 18:53


    欧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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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 几件银饰、刀

    帖子 由 欧南 于 2012-06-25, 21:52

    去过几个黔东南苗寨采风,见过当地的银饰,很多年没去了。

    想起妻儿,装糊涂了,生活真有那么重要吗,使我不得开心颜。



    民歌、采风、黔东南



    采风古已有之,中国最早的诗集《诗经》,就是一部采风得来的民歌总集。孔子云“礼失求诸野”既是对当时“礼崩乐怀”的痛惜,也是一种政治抱负。儒家认为“移风易俗、莫善于乐”,其目的是为了维护社会的和谐,社会的统治。只不过这种对音乐的要求其实已经违背了音乐的本质。音由心生,而民歌之所以和艺术化的音乐有所区别,正是因为它更直接的、不带修饰地反映了演唱者的心声。匈牙利音乐学者萨波其·本采在他那本著名的《旋律史》中非常精辟地说过:“混沌初开阶段中,说话和歌唱是一样的:为了强调语气就提高嗓音,于是不管是否出于本意,就变成了吟咏和歌唱。”在这里,歌唱是说话的延伸,久而久之,说话在自然形态下变成了民歌,代代相传。民歌也便成了一种文化的积淀,民族精神。和都市社会不同,在自然生态下的民族,歌师的地位仅次于寨里的长老,他们既是文化、历史、情感的传播着,也是一个民族精神的体现。



    这几年,原生态是一个颇时髦的名词。去年在央视的“青歌赛——原生态民歌比赛”中,来自贵州黔东南的侗族大歌队荣获银奖。虽然,这次比赛的结果是否公正曾受到一些异议,但不可否认的是,原生态开始被重视,至少可以从一个侧面反映出,出于经济目的的、无序的、甚至是破坏性的开发建设已经造成了都市人心理微妙的变化。而在这种状态下的都市人群更能体验到“礼失求诸野”的意味。



    比赛不过是一种游戏,这里不做评论,而我所关心的是什么是真正的民歌?民歌在什么情况下才能发挥出它最本质的生命力和感染力!显然,这和比赛无关。比赛不过是经过刻意打扮、刻意提纯的民族符号,是一个民族表面的文化信息,并不表达一个民族真正的生活状态。



    对黔东南民歌的关注还是在两年前,黔东南地处苗岭山区,这里世居着苗、侗、汉、布依、土家、水、瑶等二十多个民族,是全国少数民族聚居最多的地方,也是民间音乐最集中的地方。出于对民间音乐的热爱,我们一行8人,深入黔东南苗疆腹地,在外人几乎不知的深山密林中,风餐露宿,历时半月,录下了苗族的古歌、飞歌、情歌、酒歌和侗族的大歌、牛腿情歌、琵琶歌等。这次艰苦的采风,使我们深感民族音乐的丰富,半月之行,不过只是到了黔东南的冰上一角。黔东南是个“三里不同风,十里不同俗”的地方,翻过一个山坡,音调或许就完全不一样,有的地方音调沉郁、有的高亢;有的缠绵、有的悲伤。而真正的“原生态”其实在这里,在他们日常的生活中,在他们饮酒欢乐中,在他们不经意的,不带表演性的真实的感情流露中。



    065月,我们一行又踏上了去黔东南的路途,这次是专门去黔东南黎平县录制侗族歌曲的。





    一、黎平县-洪州镇-平架村



    我们的领队老刘由于在前年听过琵琶歌,被深深迷住,所以,这次黔东南之旅第一站就选择了琵琶歌的故乡——平架村。



    从洪洲镇到平架村是一条面包车能勉强通过的泥泞山道。那天,刚下过雨,使得路更加崎岖难走。看着车在悬崖峭上缓慢的行驶,不仅有些害怕。我虽然没有恐高症,但每次车子行驶在盘山公路的时候,总不免有些恍惚,甚至有纵身一跃的想法。何况泥泞使得面包车上下不停的颠簸,而那条路实在太狭窄,靠在窗口能看见车是紧贴着悬崖边沿走的,胆子大的人还不时地探头往外看,我却仿佛是在经历着一场生死考验。



    好在路并不长,当我因为恐惧不停的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平架。一时间,又回到了去年刚到苗寨时候的那种兴奋,仿佛时间又重叠在了一起。



    平架下着小雨,打着雨伞,在鳞次栉比的木屋中漫步,猛然间有“细雨梦回鸡塞远”的感觉。说不清心里的具体感受,只觉得整个身心被一股清新的愉悦所笼罩。寨子里已经围上了一大群人,老老少少都瞪着好奇的眼神,对那些很少能见到外来人的淳朴的村民来说,有人来无疑像节日那般热闹。



    平架的录音是在一个侗戏台,这不是我们在江南看见过的那种古戏台,雕梁画柱的显得古色古香。侗戏台只是一座简单的木结构的房屋,在前方有上一个一米多高的平台,台下没有桌椅,村民要来看戏,就得自己准备椅子。这座戏台建于上个世纪40年代。由于年久失修,有些摇摇欲坠。戏台是平架村的娱乐中心,并不是每个侗寨都有的。每到节假日,全村的男女老少就会聚集在这里对歌唱戏,所以,戏台虽然破败,却也不失其功能。人的天性是喜欢娱乐的,即使在最贫穷的地方,也能发现侗族人标志性的建筑——鼓楼,这便是他们集会、娱乐的场所。



    平架的琵琶歌的确非常有特色,高亢的假声富有穿透力。据说,它的起源是相恋的男女为了避免被父母阻挠,不得已用假声使之分不清是谁,时间长了,也便成为一种演唱的风格固定了下来。其实假声的演唱很能反映一个民族(地方)的活力,这是一种容易使人兴奋的演唱方法。它使我想起阮籍的“啸吟”,虽然方法有些不一样,但我觉得这种发声有其共同之处。在汉民族的西北民歌中,也有这种唱法,这种用丹田之气猛烈地冲击小嗓使之爆发出嘹亮之音、苍凉之韵的演唱方法,能使唱得人忘乎所以,听得人深深陶醉,怆然涕下。



    在平架,最值得记一笔的是老歌师吴相朝。据寨子里的老人说,文革后,寨子里的琵琶歌几乎面临失传,是老人教会了年轻人,使之得以复苏。可惜,我们在录音的时候并没有注意他,老人一直坐在我们工作台的后面,苍老而落寞。歌唱是年轻人的舞台,那些老人只能像一块生锈的铜镜一样,在黯淡中被时间淹没。



    二、黎平县—永从乡—中罗村



    在平架村录完音已是傍晚,开饭时自然少不了酒歌,寨子里能唱酒歌的女孩轮番上阵,激动的我们连平时不喝酒的人也不忍心逃避这种朴实的乡情。据寨子里的歌师说,这还是刚开始,寨里还准备了鸡稀饭,等酒喝的差不多了,晚上再继续,今晚要欢乐到深夜。无奈关键时刻,领队老刘生病,估计是受凉所致,在不住地冒冷汗。我们害怕万一老刘出事,这里地僻人稀的,于是只得匆匆道别,连夜赶回洪州镇入住。



    在去中罗村途中,我们顺路去了一次被称为“侗乡第一寨”肇兴,从自然环境来说,肇兴确实非常美,小桥流水连接着鼓楼、花桥和吊脚楼,风景和江南水乡有些相似,但丰韵却完全不同。如果说江南的水乡像深闺中的小家碧玉,恬静中透出丝丝的哀怨和清幽。那么侗家的水乡更像是素面朝天的美人,有着“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那种朴实、天然的美。



    由于肇兴已是开放型的旅游区,走了一圈,颇觉无味。像我们后来去雷山县的朗德上寨一样,只呆了半个小时便遗憾的离开。随着旅游业的开发,外人能看到的不过就是一个民族的表面现象,是一种表演。对旅游者来说,这种快餐似的体验或许无所谓,但对我们来说,到一个地方更希望能溶入到他们的生活中。倾听他们真实的歌声。有时,因为歌师们不习惯表演性的演唱,更不习惯录音。所以在我们录音前,为了使歌师们能敞开情绪,时常都是在酒到微熏的时候才开始工作,这种状态使双方都兴奋。



    中罗村隶属三龙乡,在一个坝子的小山坡上,寨子并不大,约有百来户人家。歌师吴义梅自豪地告诉我们,这里是侗族大歌的发源地。在现今侗族大歌名满天下的时候,作为侗族大歌发源地的村民来说,自然是值得他们骄傲的地方。我们一行人马在村支书家的阁楼上落脚,等晚饭后开工。



    中罗村不愧为侗族大歌之乡,能唱大歌的村民很多,不像其他寨子,由于年轻人受到外来文化冲击,三十以下的年轻人已经很少有人会唱,而我有一次在一个偏僻的寨子里居然听到了周璇的老歌,让我惊讶无比。这世界变化正是快,全球一体化,盲目而兴奋的进程使人无奈又无趣。



    中罗村给我印象最深的是男女对唱的牛腿情歌。句式简单,都是同音反复,却蕴含着无穷的能量,随着歌手情绪的深入,那种哀怨就会绵绵不绝地渗入骨髓。爱的情感可以那么深,那么唠叨却不使人感觉单调和乏味。情歌所唱的内容就是日常生活中的谈话,比如,男女相爱,父母阻挠,或者贫富差距,有情人不能厮守等等。他们是以谈话入歌的,恰如萨波其·本采说得那样。



    在侗寨,我们录过很多次的牛腿情歌,这是印象最深的一次。如果不是工作,我甚至想喝着酒听一个晚上。



    三、黎平县-岩洞镇



    说道侗族大歌不能不提到岩洞,大歌就是从这里走出去为世人所知的。在50年代,作曲家郑律成第一次听到侗族大歌,惊叹在国内居然也有多声部的合唱,这在汉民族的传统音乐中是闻所未闻的。



    岩洞是这次采风唯一去过的寨子,去年由于停电,我们在哪里呆了一个下午后,扫兴而归。



    岩洞是著名的侗歌之乡。现在寨子里已经开始有意识地从孩子抓起,在老师的训练下,那些在幼儿园的娃娃也会演唱好几首侗族大歌,这在其他寨子是少见的。但事物总有两个方面:一方面岩洞出于旅游的需要,开始有意识地保护传统的文化资源;一方面也会由于这种过于功利的意识而削弱民歌原始而质朴的气息。不过,一个地方既然要开发就会迫不得已的随大流合作,这不是一个谁对谁错的问题,世界上还没有一个既能完全保持传统文化,又是一个旅游胜地的案例。我们毕竟也只是观光客,和他们不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而我们的无奈事实上是出于对都市贪婪的厌倦,想得和他们不在一个层面上。随着开发,和很多古老的艺术一样,侗族大歌最终或许逃不了博物馆的命运,逃离不了表演的命运。是喜是悲,也不是我们能说清楚的。



    在岩洞的录音和去年一样不顺利。尤其是录制牛腿情歌对唱,由于歌师在田里劳作了一天,晚饭没吃就来录音,试了几次,还是没有情绪,结果只能到歌手家里,让她们先吃饭再说,这样一来一直折腾到深夜才收工。



    四、黎平县—双江乡-黄岗村



    黄岗是我们这次去的最贫困的一个侗寨,也是给我们印象最深的地方。寨里的村长是个三十多岁的小伙子,好客豪爽。据他说,他们的先祖是一对兄弟,有一次出外打猎迷路来到了这里,发现一种像草一样的菜(韭菜)非常好吃,回去后就带着家眷来此地安家,一直传到现在。侗族由于没有自己的文字,历史都是依赖口传心授,我觉得也非常好,人能用心灵去记住先祖或许比文字还要可靠吧!谁知道文字不会作伪呢?老子说:“天下皆知美之为美,始恶矣”。



    黄岗的整个感觉给人以肮脏、萧条和悒郁,破败的吊脚楼在夕阳之下更显示出生存状态的残酷。在这里,我们所能见到的大多是佝偻着背的老人和蓬头垢面的孩子,闲散地坐在屋檐下,即无生气,也不觉时光流逝。



    但它却牢牢的吸引了我。我喜欢这种毫无生气的状态,喜欢他们安之若素的神态。这里没有忧心忡忡,没有城市人乏味的疲惫感。



    自然的法则是残酷的,黄岗的贫困在于自然条件的限制。这里离开县城很远,而那条通往外面的公路还是不久以前刚刚开通。寨子里除了大队支书去过北京以外,大多数人一生恐怕都没有出过山寨。但那种闭塞,却很好的保存了黄岗人生命的元气,当我们赶着苍蝇,吃着黄岗的糯米饭,嚼着像橡皮一样的生猪肉,听黄岗的小伙子唱酒歌的时候,那种生命原始的活力便扑面而来。



    去过黄岗,吃过他们的生猪肉、听了酒歌,我觉得这次侗族之行也就值了。



    五、黎平县-双江乡-四寨



    四寨是个非常恬静优雅的小寨子,和其他寨子一样,这里大多也只是老人和孩子,寨里的青壮年大多出外打工。空落落的街上,使人不觉有一种无所事事的忧伤的感觉,人的心理是很奇怪的,忙碌劳神,太闲静也会使人觉得寂寥伤感。追问生命意义的大多是闲人的事情,看似有意义,其实越追问越让人不知所云。



    中午为了等候歌师,我们四散出去活动,坐在四寨的花桥上,安静的出奇。边上有一棵巨大的榕树,看样子有好几百年的历史,遮阴挡阳的,让人顿觉凉爽了许多。因为正值学生放学,间或有学生背着书包从身边走过。我的脑海中莫名地浮现出“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的旋律,感觉又像小津安二郎的电影,宁静淡雅而惆怅。难得的“浮生半日闲”,如能在此小酌闲聊,任凭时光流逝,也不枉人生一世。



    在四寨的录音只安排了一对唱牛腿情歌的年轻夫妇,录音地点在村支书家里,支书家里有一个燕子窝,不停的唧唧喳喳的,倒是平添了不少情趣。



    六、黎平县-尚重镇



    尚重是我们这次侗寨之行最大的寨子,也是比较富裕的地方。和其他寨子相比,这里地势开阔,一条大路把山寨分成两部分,寨子依山坡而建,错落有韵,尤其在黄昏的时候,一抹夕阳映照着迤逦的山路和远处的鼓楼、花桥显得格外秀美。



    由于和地处山里的侗寨不同,这里的人情已和都市没什么区别!热情但矜持,不像山里人那么敞开心扉的热情。镇上的女镇长在烈日下打着雨伞陪我们参观正在建造的商业区,被我们打趣的说:“比城里人还注意保养皮肤”。引得她哈哈大笑。



    尚重只有一首歌《丢久不见长相思》,是他们的寨歌,据说已经唱了五百年了。和其他寨子的侗歌相比,这首歌打磨的非常的柔美,漂亮的滑音使人心醉,也是我听到的侗族最艺术化的歌曲。



    这里的山歌等也都是这首《丢久不见长相思》衍生出来的,同一个调子,稍微加些不同的变化,有些像西方音乐中的变奏曲那样。歌词也是即兴创作,所以,我们每重录一次的时候唱词都会不一样。可喜的是,来录音的歌师潘孟姑才十八岁,据她说是从小和歌师学的,至今已经学了有十年,可以出外表演了。我好奇的问她,大概能唱多久,她毫不犹豫的说,七天七夜吧!吓得我只咋舌。



    可惜的是,我们时间有限,在尚重呆了一天便离开了,潘孟姑还答应我,什么时候有空带我去听她们“行歌坐月”。去了很多侗寨,因为是工作,总是来去匆匆,从来没有听过侗族青年男女的“小夜曲”。不过遗憾也好,它会使我对这块土地念念不忘。



    后记



    去黔东南采风是一种的难得的体验,它使我一下子爱上了它,爱它的山水、它的歌声、它的人情。对一直生活在都市中的我来说,我们所失去的,我们所向往的,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在这次侗族之行之后的七月份,我独自一人又去了黔东南,在剑河县南寨乡有着“锡绣之乡”的绕号村,村支书告诉我,只要你喜欢,以后来我陪你到各村寨,不要你花一分钱。让我着实感动不已。



    “礼失求诸野”究竟谁礼谁野,或许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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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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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 几件银饰、刀

    帖子 由 袁虹 于 2012-07-13, 18:29

    文章不错,感谢欧南。

      目前的日期/时间是2017-10-23, 21:25